然后聂岩就操了。
他很想知道如果这小子在计算机系大一新生面前笑眯眯地公开发表这样一番言论,不知会不会被乱棍打死。
两人回公寓的时候已经快11点。
聂岩发觉两人最近归来的时间真是越来越晚。
草草洗漱完毕,他瞄了眼慵懒仰在沙发上光着膀子看电视的白夜翔,催促:“别瞎弄了,抓紧去睡觉。”
伸手揉着后颈,聂岩努力驱赶脖颈周遭的酸痛感。
刚迈进卧室还没开灯,聂岩突然听到客厅里白夜翔一句沉稳询问:“你洗完了?”
“对。”声音因为疲惫有点嘶哑,聂岩淡淡回应了一句。
下一秒,他突然听到沙发上一阵不小动静。
哑然侧首,他注意到那小子从沙发上麻利站起,关了电视便径直向他方向大步流星而来。
瞄着对方那风风火火鬼子进村般的架势,聂岩愣怔。
不过尚未等他理清思绪,视野中那个一脸凌然的小子便胳膊一揽,野蛮地把他橫腰抱起扔到床上。
床垫压根不软,聂岩后脊撞上硬板床时不禁一阵痛楚的呲牙咧嘴。
他就搞不明白,现在的年轻人为了表达爱意怎么都杀猪宰羊似的粗暴。
毫不犹豫地骑上聂岩腰畔,白夜翔垂眸盯着他,唇角不可抑止地挂着坏笑。
喘息着被白夜翔压在身下,聂岩无奈地看着对方,倒是没有挣扎的意思,只是挫败道:“你小子就等这会儿的是吧?”
俗话说,守株待兔等得就是那点决定性瞬间。
更何况眼前这小子是个专业狩猎专家。
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聂岩也确实无话。
闻声,白夜翔直白耸肩,一脸“恭喜你,答对了”的欠揍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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