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他对于“自己已被男人上”这种事情还是没太有实感。
就那么思绪混乱有点自暴自弃地在床上趴了一会儿,他终于听到那小子从卫生间回来。
看着聂岩仍然保持趴着的动作,白夜翔表情滞了一下。
爬上床躺到聂岩身边,他关切地伸手温柔地摩挲聂岩肩膀,皱眉:“很疼么?”
说实在的,他已经算是很小心翼翼了。
强行忍住把聂岩按在哪里任自己驰骋个昏天黑地的冲动,他都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那么大控制力。
“废话。”
聂岩仍然面朝下。
过了很久,他才低沉而嘶哑地憋出一句:
“你小子到底吃什么长大的?……”
那玩意儿……还真特么大。
笑,白夜翔向聂岩身边再次挪了挪。
凑到对方脑侧,他温存地像家猫一样用鼻子蹭了蹭聂岩仍然殷红不堪的耳畔。
看着聂岩肩膀微微的颤栗,他深深吸了口气,伸出胳膊揽过聂岩身体:“你要去洗么?”知道对方今晚确实牺牲了不少,白夜翔爱怜地浅啄着聂岩耳廓。
“过会儿吧。”聂岩的语气恢复了以往的冷静。
但白夜翔能听出对方因痛感压抑的隐隐抽吸。
“岩。”苦笑,白夜翔顺着聂岩耳际一点点向他发顶吻,“抱歉。”
听着那小子真挚的道歉,聂岩滞了下身体。
虽然真的疼到想爆粗口,但思来想去,他确实理解这小子的冲动。
——如果今晚换做他自己在上面,他也不能百分百打保票自己就能控制住情绪。
不管怎样,反正他俩今晚总得有一个在下面。
自己年龄确实比这小子大,要比热血早就不胜体力。
和浑身满是锐气的白夜翔相比,他已经学会了在某些情况下让步和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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