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个男人像审视国家文件般细致而认真地扫视着上面字迹,聂岩倏然滞下脚步。
操。操。操。
毁了。彻底毁了。
白夜飞只是继续站在卧室外面,表情很平静地注视着前面的两个男人。
聂岩就那么站在卧室门口,细致地感受着自己头皮一点点变麻的过程。
突然感觉那个男人看字条的时间有几个世纪,聂岩思绪飞快变动着,思考等下自己该怎么应对。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看到白允天放下手中的字条。
对方直接踱到左边床头柜,伸手拨拉了下上面塑料袋,查看内容。
聂岩站在不远处直接咬牙闭眼。
他本能地伸手蹭入发梢,动着喉结感觉神经前所未有的紧绷。
就那么看了一会儿塑料袋,白允天单手顺入口袋。
顿了一下,他侧头望向聂岩这边。
那种视线,聂岩几乎能感到深入骨髓的冰冻。
平静着心下汹涌而上的暗潮,聂岩回望着白允天,暗自攥了攥手掌。
此刻对面男人那种压迫感十足的表情,让他有种错觉对方随时都会扑上来把他撕成碎片。
两个男人就那么无言地交换着视线。
但聂岩几乎已经能够断定——
自己已然完败。
就那么用眼神蹂|躏了会儿聂岩神经,白允天面无表情地开口:“你和小翔什么关系?”
回望着白允天冷冽的眼,聂岩鲜明地知道,这种情况下——
对方不是想要一个答案。
而是想听他亲口承认。
“……”聂岩就那么站在白夜翔卧室门口,倏然有种被镭射光扫荡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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