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对方突然事不关己的样子,聂岩再次绷了下咬肌。
“所以我们俩会变成怎样,你觉得没关系?”
“放心吧岩,异地没他们说的那么严重。”仍然没正视聂岩的意思,白夜翔走向卧室的步履加快了些。
“……”目送着那小子进了卧室径直坐到转椅上,聂岩倏然感觉浑身发冷。
就那么在原地僵了一会儿,他突然感到手心一阵难以忍耐的刺痛。
垂眸,他才注意到自己已不知攥了多久的拳头。
从刚才开始,他就想知道这小子真正的态度。
而现在,他已经知道了。
然而心下却没有想象中的释然感。
——所以说来说去,自己真的是会错意了么?
对方真的无所谓?
站在客厅正中央,聂岩开始步履沉缓地向自己卧室踱。
视野中,那黑洞洞的房间越来越近,他的心也那么一点点滑入深渊。
在离自己卧室还有一步时,聂岩滞下脚步,无言立于原地。
唇角勾起一抹苦笑,他单手覆上额角,手指微微陷入皮肤。
心下的痛感越来越强烈,那抹他从未感受过的不甘俨然快将理智全数吞没。
就那么原地立了一会儿,聂岩心下突然冲上一抹灭顶怒意。
很鲜明,很强烈,很想——爆发。
就那么冷不丁突然调转方向,聂岩大步流星地向白夜翔房间疾去。
看着那个坐在转椅上一动不动的身影,聂岩迈至对方身前,单手一伸径直扯起白夜翔领口。
从来没做过这么不经大脑的鲁莽事,聂岩很是挫败自己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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