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珏起身,将杭合欢也拉起来站去了自己身后,道:“我同她去。”
温藏岸挑眉道:“冷山主千万不要勉强啊。”
冷清珏道:“不会。”
说罢,便牵着杭合欢出了去。杭合欢全程保持一个态度:唯师父之命是从。
等到她二人走了,温藏岸才拍了拍怀里的张凌歌,“事情都办妥了,你还要装睡到什么时候?”
张凌歌像是真的睡着了,半点回应也无。温藏岸却是熟知他的,直接俯下身子作势要去吻他,果不其然在半途就被张凌歌截住了。身手利落地跳出温藏岸怀里,清醒的不像是刚睡醒一样,对他龇了龇牙,晃了晃食指,“想都别想!”又对着跟在温藏岸身后一直未曾言语过的那位勾了勾手指,“跟我去做点好事!”
说完就自己一人跑出了出去,也不怕后面的不跟上来。
“君上……”
温藏岸看着他的背影,眸色深沉,“去吧。”
“是。”
衡云山。
密室的石门已被人为破开,从外面透进来的光将室里的一切照的清清楚楚,那盏长明灯还在摇摇曳曳着放出来的光亮却几乎可以忽视。
室内唯一的一张石床上四角皆有挂锁,其上连着不粗却是坚固十分的银色链子,这些链子原先一直弯延到坐在石床中央的言海的双腕和双踝上,现下已经全都被砍断了。
战听奇道:“师兄,那畜生已经死了,你……”
言海的脸色刷的更是苍白,唇瓣颤了颤,像是用尽了全身的气力了一般,“死……了……”
“那样欺师灭祖的畜生便是万死也难抵其罪!”
言海眼前有些飘忽,身形微微晃了晃。
战听奇见此担忧道:“师兄?”
言海紧紧闭了下眼又睁开,勉强道:“无事。”
又过了许久,言海才慢慢地道:“今后,衡云山,闭山……”
“师兄?!”
“他之罪过,我应承担。”
“可是……”
言海闭上眼睛,似乎是累极了。
战听奇原本还想说些什么,可是见他如此只好又将话咽了回去,只道:“那师兄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走到门口,战听奇还是回头看了言海一眼,心情复杂。
原以为言海知道顾唯身死会开怀,没想到他却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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