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独秀是不喜欢这样的人的。他的审美观十分符合大众,但又稍微独特了一些。任何人都喜欢积极向上的事物,那种“积极”包括相貌、举止以及气质。
“对了,我叫鸦魂。”
人生充满惊喜,也充满惊吓。香独秀在这样的回忆里陷入回忆,再将注意力放在p屏幕上,那鬼影还是没动作,倒是睡着的主人公不停地翻身,好像做了什么不得了的梦。
他们本来坐在草地上,头顶繁星璀璨,周围微风阵阵,倒也是很好的气氛。一般正常点的情侣,遇着这种环境总是抑制不住一腔的热情,于是干柴烈火撕扯到半夜。
但,他们只是慢悠悠地从外面踱到车里,两人挤在车上连灯也不开,继续盯着p。两双眼睛,在连车帘都拉上的此刻倒映着任谁都觉得恐怖的故事发展,和鬼火没有什么两样。
鸦魂经常说香独秀很囧。
囧到什么程度呢,脸上已经摆出不想和你说话的表情,却还是跟个抖一样每每出发都要来加个油。
现在城市建设已经很发达了,加油站都开到了全国连锁的程度,想在2公里内再找一家是很容易的。
每当看到那个全身干爽飘扬着浅栗色短发的人转着车钥匙倚在车门前时,鸦魂就觉得胃部不适。他们经常以这种“我看你有点不爽”的态度互动,然后在香独秀使劲儿怼他的时候一脸生无可恋地拉出油枪手柄。
“鸦魂,技术很熟练嘛,我的到来确实培养了你。”
“……你没看到有个自助加油区么?我可是很忙的,家里养了一只乌鸦……”
“不行啊,小人物的脸就要趁这个时候出出镜,不然你更要默默无闻了。”
“香独秀,你想死么?”
“不想死。”骄傲的孔雀甩了甩过长的前发,“我的车只有我能开。”
之所以组了个队,是因为香独秀在第次驾到的时候肌肉拉伤了,这并不是他一时兴起跳芭蕾所致,而是在健身房里有所疏忽。
刚吃完解热镇痛药的他昏昏沉沉,直接将鸦魂认成动物科的乌鸦,并四处寻找正主去了哪里。
“你真的不是痛经么?”鸦魂在一旁咬牙切齿地瞪着他。
“没有。”香独秀颇为感伤,“是我太过热爱运动,是我天天想着为将来的奥运会出个力。”
“……”鸦魂首先想到的是,这个时候对方必须安静一两个小时。
这人一看就是被药物影响了,要他握起方向盘,估计可以开到地狱的尽头去。而那一瞌一瞌的眼皮,更让他退后一步,生怕这人就此靠上自己的肩睡过去。
香独秀为自己代言说:“可我已定好下一站的门票,美丽的风景在等着我,我若不出发,就赶不上了。”
鸦魂挑起眉,“所以?”
香独秀绽开了一个静谧的笑意。
那是极为迷人的,他不说话,确实斯斯文文眉清目秀。他的五官很好看,一双眼睛有时散发着清凉之意,给那副随性加上了高贵和优雅。但只要他一开口,过于奇葩的朝气和自我为中心就让想要接近他的人退避三舍。
即使不想接近他的,也被气得七窍生烟。
鸦魂在这样的蛊惑下上了车,他有种这就是在下海的感觉,当握着方向盘时,他十分怀念刚被他换下的工作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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