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漓以为他真惹上了什么厉害仇人,一本正经地安慰道:“别担心,没人敢来裴家杀人。”
李宜舟又重重叹了口气。
萱萱坐立不安地在楼上等了两个时辰,铃铛响起,是任凤楼要她过去。
任凤楼已经穿好了衣服,却未戴面具。脸色算不上太好:“查到李宜舟的行踪了吗?”
萱萱小心道:“少谷主去……去见裴家小少爷了。”
任凤楼“嗯”了一声,脸上看不出喜怒。
萱萱环顾四周未发现任凤楼的面具,低声问:“谷主,楼中还放着几个面具,虽然都不如您的精致,但也可将就用几日。”
任凤楼冷淡道:“不用了。”
萱萱垂首等他吩咐。
任凤楼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李琅皇位已经坐得很稳,不可能无缘无故对李宜舟下死手,去查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萱萱低声道:“有个消息,皇上在约少谷主相见的前一天,从裴家带走了一幅画。”
任凤楼轻笑:“看来你知道那是什么画了。”
“属下并未查到皇上带走了什么,但是那几日裴承书房中放满了谷主您的画像,”萱萱担忧道,“谷主,您要小心了。”
任凤楼面有倦容:“我没什么可小心的,你下去吧。”
女子捧了花出来,就看到翡翠般的湖水旁有个红衣人负手而立。她吃了一惊,不安地远远看着。
那人却回头看向她,眸中的光芒落在她身侧,似乎是看东西不太真切。他说:“中原已有数百年未见鲛人踪迹,你又是为何而来?”
女子不知为何心虚地不敢看他:“你是谁?”
任凤楼心里倦得很,他蹲下身鞠一捧湖水:“这湖里有什么?”
女子苦笑一声:“三生石上的碎片。”
“用三生石上掉落的碎片做一汪能窥前生的水”任凤楼伸手拨动着湖水泛起层层波澜:“这等有违天道的东西,你也敢做。”
女子问:“你就不好奇前世之事吗?”
“是有些记不清了,”任凤楼闭上眼睛,“可否借你的湖一用。”
待女子应允之后,任凤楼俯身跌落到湖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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