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池从下人耳里听到,他此行是来和秦国、幽国结好的。在幽国的事情才处理了一点,他就匆匆跑到了秦国。
他留在幽国的亲信现在在替他接待幽国贵族,幽国人看他早早离开,心里自然不会好受,所以楚清忙于安抚他们。私下送礼、慰问信等等,有他忙的。
不过他人还没有离开历城。
两人住在同一所宅子里,方池发现楚清不是每晚都回来,他之所以知道这个,是因为楚清回来时总会来他房间报到。
夜已经深了,楚清一身重衣,站在床前看着他。
方池先开始只是模模糊糊地感到床前有人,但意识还游离在睡梦里,无法明辨。直到有一晚,他终于睁开了眼睛。
楚清就站在床前,默默地看着他,方池吓了一跳,身体明显动了一下,楚清应该察觉了,但是他没有开口说话。
方池悄悄朝他看了一眼,楚清脸上有些疲惫,但是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嘴角还挂着一丝笑。
方池本想说什么,但是还是住口了。
这样被他盯着,他只觉得很害羞很害羞。最终,他用手盖住有些发热的脸,撇过头去,命令自己入睡。
过了一段时间,楚清在幽国的事似乎已经处理好了,他开始盘算回国的事。
他镇日待在宅里,但是依旧很忙,宅院开始频繁有人到访,方池从远处打量那些客人,看面孔,竟然都是楚国人。
方池先开始不知道楚清和他们商量些什么,有一天他在花园的草地上躺着午睡,忽然一阵脚步声传进耳中。
“无稽之谈!太子,姓屈的谁不认得他,做门客,太子当大家眼睛都瞎了么?!”
那人情绪激动,对着楚清甚至忘记了该有的礼数。
楚清说:“所以才叫你给他安排一个全新的身份。”
“不可、万万不可,”那人语带急躁:“即使大家信了他是别人,但与屈良筠长得如此之像,而屈良筠又是个断袖,这么做一定会引来诽谤,此事关乎太子清誉,太子要慎重啊!”
“什么诽谤,”楚清似乎轻笑了一下:“左右事情不过像他们想的那样子罢了,我也不需遮掩。”
方池大惊,这竟是要和群臣坦白吗。
两人走着走着,向他藏身的地方走来。
方池从草地上爬起来,跨过灌木,绕到他们的后面去。
然而耽搁了一会儿,不知就这一回儿楚清又说了什么,方池最后只看到那客人气愤地甩袖,然后走掉了。
楚清一个人往前走了一段路,方池下意识地跟着他。
楚清越走越快,方池跟在后面,后知后觉地发现,他这是往他房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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