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他骂我,“管你找男找女找畜生。他叫什么?代理喝多了说下次还要找他接电话要不留个微信给他?”
“变态。”我骂他,“我的人。敢聊骚这单不要了!”
“哟哟哟你硬气你硬气,有种这酒你来干。”合伙人唏嘘,“不跟你扯淡,快说,这边叫我回去了。”
“夏晨。”我说,“盛夏清晨。”
回去我跟夏晨拍桌子,说哥哥还养不起你吗还劳驾您当客服陪聊?
我怀疑他真的要说是养不起,果断抢先一步揽过他的腰掐着他后脑亲了上去。
……
……
……
“养得起,养得起……”夏晨服软地说,双手竭力撑着我们中间隔着的桌子,然后克制地低声抽气,“疼疼疼……”
这姿势确实不太舒服,桌前的挡板顶得我自己胸口疼,总算借势松开他,搓了把他的脸。
“结果不好吗……?”他试探着问我,“我还以为那个助理挺有意向的……”
重点被突然岔开,我……我一时竟无法借题发挥,颇有点恼羞成怒地瞪他:“好,可好了,对方代理可喜欢你了。——所以刚……刚才我……?”
夏晨摇头低笑,摆摆手说:“你别这么看我。别说这是你初……”
他话音未落,我们俩都倏地一愣。
某种难以言喻地奇异感觉猛然地升上心头,我近乎欣喜若狂地翻进隔间站到他面前,却不得不带着点极度的小心翼翼抬手抚上他眼角。
“你……你能看见?”
夏晨显然也吃了一惊,几乎整个人蒙在了原地。
我转过身站到他身后,引他到窗前,试探地问他看见了什么。
——询问周围环境没有意义,他对失明的适应体现的最好的就是记忆力。
“远的都看不清……”他说,“但是有光。”
有光。
我眼睛一闭几乎就要落下泪来。
我几乎是当即扔下了工作咨询z市最好的眼科医院,从黄牛手里拿到的挂号基本报销了我们第一个星期可怜的收益。
拉着夏晨出门的时候撞见了刚吐完一场酒局回来的合伙人,那人看着我的眼神简直恨不能把我生吞活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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