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看著她被推进手术室,生死未卜,不禁将那个一路跟著来的
男人狠狠打了一顿,看他被打倒在地上,甚至,一条腿都让我打
断了,头一次发觉自己这麽暴力,可是,看他好像一点感觉也没
有,也不还手,只是两眼死死盯著手术门,顿时觉得再打下去也
没什麽意思。
好像过了一世纪,医生总算出来了。听到她暂时没有太大危
险,我松了一口气,只要人暂时没事,我有的是办法救回她。我
打电话联系朋友,叫他们帮忙转到最好的医院,找最好的医生,
再去寻找适合的心脏。打完电话後,回身一看,有个护士在他身
边,我有点吃惊,他什麽时候站起来的?一条腿断了还站得起来?
他一点痛都感觉不到吗?这麽爱她?既然这麽爱她,又为何没有
好好守护她?而是将她伤害到如此?最看不起这种男人,心里明
明爱著她,但是实际上又将她伤害到体无完肤。男人,不要总以
为可是恣意去伤害自己爱的人,不要总以为伤害过後再来弥补就
行,伤害已经造成,再多的弥补都是不够的,爱一个人,就要好
好去爱,尽自己所能给她幸福,女人,是用来疼的,而不是可以
任意伤害的……我冷冷地看著那个男人晕倒,心里一点也不同情
他。打他一顿算便宜他了。
将佳人安顿好後,我拿著那份调查报告,再次回到那个医院,
将它甩到他身上,他吃惊地拾起来,看了没多久,脸上血色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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