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教主不得不改口:……写的什么!
最年轻的四长老硬着头皮把《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念了一遍,心如刀割,感觉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念到“日日系腰,年年赤脚”的时候感觉已经濒临崩溃,抬头看向教主,发现这个在五千写手一起攻打神教神坛的时候都镇定自若的男人正摇摇欲坠。
教主:你们、你们还在等什么。
教主:都去都去,都去把魔君去给我找回来!!
3、
女侠今天是出门采购来的。她给师父买了新的琴弦,给大师兄买了新的砚台,给二师兄买了西洋来的羽毛笔,给小师妹买了薄荷色的薛涛签。
瞧着四下无人,算了算还有些余钱,就想吃顿好的。
刚拐到街市上,就看见一群人围着一个作势要打。女侠满腔正气瞬间爆棚,大喝一声住手,拦在前面,朝四面群众拱手,朗声道:各位父老,各位乡亲,正所谓君子动口不动手,打人是万万不可的,还请手下留情。
卖烧饼的大怒道:你这人好不讲理,小兔崽子买我的饼还不给钱,难道还打不得了?!
女侠回头,看见抓着烧饼的这位不过是个稚龄少女,五官精致身材娇小,大眼睛水灵灵的,小脸颊粉嫩嫩的。
萝莉控女侠内心瞬间受到一万点冲击。
女侠于是把头扭回来,朝那卖饼的又鞠躬:大哥这是我妹妹,不好意思哈,她买了几个饼?我赔我赔。
赔钱是吗?卖饼的旁边一中年汉子冷冷道,那好啊,你妹妹在鸿燕楼吃了十五两银子喝了五十年一坛的女儿红,一并赔来。
女侠冷汗下来了。
那汉子又道:看你这身装扮,是无忧山无忧派的写手吧。
女侠忙不迭点头:正是正是。
那汉子便点头道:那你便回店中在迎门墙上写首好诗,若是能招揽来客人,今天你妹妹这饭钱我便给他免了。
女侠的冷汗唰地就又下来了。她虽然是写手,却不是个好写手。若是在鸿燕楼写个“天地一笼统,井上黑窟窿;黑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消息传回无忧山的那一日,估计就是她被逐出师门一天了。
想办法想办法一定要想办法。女侠赶紧思考,想办法想办法,师叔师父教过什么名篇来着总之背一篇上去。
想了半天想起来的是“远看泰山黑乎乎,上头细来下头粗;若把泰山倒过来,下头细来上头粗”和“大炮轰兮干他娘”。
女侠心道我完了。以后再也不能在写手队伍里混吃等死了摸鱼悄咪咪画图开师叔和师伯的脑洞了。
正独怆然而涕下着,感觉有人拽了拽自己衣袖。女侠回头,见那黑衣的矮子伸出还沾着芝麻的手指指了指她自己。
我来写。她说道,我会写。你叫什么?
女侠道:阿文。
于是一行人挤挤挨挨推推搡搡,看着这小姑娘跑到车水马龙的当地最大酒楼之前在墙上写了一遍《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署名无忧山女侠阿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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