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的滋味是这么大也没经历过的,尤其是屁眼里夹着王爷的巨杵,逼里自己抽插
着药杵,两根巨物彼此亲密接触着,一种一生从未有过的充实感,胀痛感,羞耻
感,快感,一齐从屁眼和阴户扩散开来,直冲脑仁,就连两只脚都因过分的快感
紧紧的勾在了一起。
弘昼更是过足了眼瘾,看着自己的大鸡巴带的苗春儿的肛门圈一进一出,出
的时候,就看见苗春儿拿着细细的药杵自己捅进阴户。又在屁眼的深处,感觉自
己鸡巴碰到了药杵的头儿,这么个玩法还是破天荒头一次。
弘昼越干越快,小腹上已经是一片血红,突然,弘昼精关一开,大股大股的
精液全部射在苗春儿的直肠尽头,烫的苗春儿一阵痉挛,两脚乱刨,嘶声淫叫,
大叫一声,竟就此昏了过去。
此时的弘昼大汗淋漓,却还不舍得离开苗春儿的身子,终于拔出鸡巴,小腹
处早已一片殷红,喊了李狗进来,替自己擦了下身,穿了裤子,看看昏死在床上
的苗春儿,不无惋惜的踱出了厢房。
回到中厅,弘昼吩咐李狗,苗春儿走的时候多赏银500两,谁敢克扣,扒
了皮喂狗。一夜无话。
到了第二天一早,就有庄亲王允禄府里的家丁来下请帖:「给和王爷请安。」
说着,麻利的打了个千儿。
「十六叔儿别是又请到好角儿了吧?」弘昼乜着眼问道。
「没有您五爷不圣明的,我们王爷从天津请了金燕班子来府里唱戏,说是为
给二十二格格出嫁前做个堂会,为怕戏演砸了,特请五爷过府给他们说说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