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楚斯年开口说道:
“延王楚斯年,好龙阳,此生绝无子嗣,不继大统。”
楚渭轩看了看斯年,无论这个皇弟是否真的好龙阳,但只要没有子嗣,也无法继大统。
于是他没再说其他,便转身离开。
而楚斯年则是在那里跪了许久。直到天色都暗了下来,楚斯年才起身慢慢向宫外走去。
那一段路,漫漫黑暗。
而后楚斯年及冠,自请接管礼部,朝中一片哗然。从此默默,一过也已是五年有余。
而今天,他们二人又再次单独而谈。
过了许久,皇帝开口道:
“你可是怨我?”
斯年抿了抿嘴,未开口。
“也是,你怎么可能会不怨恨于我,”楚渭轩似是喃喃自语道,“可身处这个位置,有些事朕也是不得不做。”
“先皇还在时,你便是最受宠的。甚于你才七岁,就被诺以兵权。”
“朕不得不防,身为皇家子弟这个位置太多人盯着了。”
“所以皇兄不惜演一出戏,来陷害臣弟么。”斯年看向楚渭轩。
“你不也是一直在与朕周旋么,演出一副对皇位丝毫不感兴趣的样子。”楚渭轩冷笑道。
“并不是人人都想为帝。”
“或许吧,但朕不信你从未动过这个念头。”
斯年拿出那个木盒,而后说:
“臣弟若是想为帝,便不会将这个锁铸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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