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贪心一回,想把这个人所有的好都占为己有,想要相信自己永远都不会失去。
方素沉默望着唐桥渊,许久之后把最为疑惑的那句话问出口道:“桥渊,你为什么会对我好?”
“因为喜欢,”唐桥渊顺眉,语气里满是安抚之意,“你是我结发之妻。”
“那你为何会喜欢我?”
这人笑了两声,似乎从没想过这问题,自语般低声反问:“是啊,为什么呢……”
方素仍然不解,却终究释然了,反正他已与此人成亲,并已知晓自己的心意。
——唐桥渊三字,不论今后发生何事,将会是他这一生永远放在心上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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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日中,方素正与唐桥渊逛到一条热闹大街上,恰巧是饭点,许多人结三伴五地自各家酒肆饭馆里进进出出。
方素今晨起得不算早,昨夜欢情难得让他赖了一会儿床,早饭吃得也就比较晚,到这会儿只隔了一个多时辰。他胃口本就小,唐桥渊猜不着他饿了没有,一边望着不远处的酒肆,一边询问道:“素素可有觉得饿了?”
问罢听不着回答,唐桥渊扬眉,疑惑看看身边人,却见他正偏头看着街边一间针线铺子,听一对年轻男女说话,格外入神,仿佛都忘了身在何方。唐桥渊觉得有趣,便也带着几分好奇抬眼去看,听了几句觉得还真有些意思。
那名男子正在柜台前挑选荷包,站在一旁的姑娘三番几次劝他走,那人偏却不听,还一脸不解地说道:“我那荷包昨日被人给偷去了,若不买个新的,用什么才好?”
姑娘拿眸光无奈瞥他,嘴里回着:“我做个新的给你不就好了。”
“你那是何必呢?”男子大咧咧一笑,转头继续挑选起来,“这儿现成的不少,十来个铜板就能买到一个,何必费那功夫。”
姑娘气到说不出话来,抬手在他后脑勺敲了一下,骂一句“榆木疙瘩”,转身就跑,留那人傻愣愣地摸着脑袋泛委屈。
唐桥渊顿时看乐了,嗤地一声笑出声来,颔首附和道:“还真是一块榆木疙瘩。”话落便见方素转头看过来,仿佛瞧够了热闹,此时才终于回神。
方素眸里带着些不解,看得不是很明白,见唐桥渊一派了然,不禁问道:“那位姑娘为何生气?”
唐桥渊失语,还说人家是榆木疙瘩呢,没想到自己身边这个也是块木头,看了半天压根儿什么都看不明白,于是回道:“那姑娘想要亲手给他做一个。”
方素似懂非懂地点头,又问:“因为自己做的缝得更好些?”
这人当即笑出了声。
“傻素素,”唐桥渊高兴得不行,捏捏他耳垂子,仔细解释道,“不是缝得更好些,而是想给心上人做荷包,想看他身上佩戴着自己亲手做的东西,好像自己时刻都在陪着他,也让他时刻都惦记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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