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句话,秦曜一把将他纳入怀中,圈在他腰间的手还有些颤抖,声音中透着后怕:“你也吓死我了。我醒过来的时候,你身体都发凉了,我想把你抱进屋里,但是连该从哪里下手都不知道,全是伤痕。”他顿了顿,又问道:“为什么不逃走?你的琴呢?”
“我也走,留下你一个人发狂?”像是想到了什么,谢九予笑了起来:“自己养的狗,得了狂犬病也得养完啊。”
秦曜这次的“狂犬病”其实并非无迹可寻。当初与他们比试的兹洛人里,攻击手是个双元素异能者。可从头至尾,那人都只用了冰系异能,由于战斗结束得很快,对方也是自己被自己坑了,所以秦曜和谢九予并没有多想。
婚礼前一天的检查里,秦曜被测出身体异常,但因后来又恢复正常,所以也没能得到重视。谁知他第二天突然狂化,变得六亲不认、四处狂轰滥炸,接到消息的医生才赶紧翻出前一天的报告单再次研究起来。直到调出兹洛人的尸骨采样比对后才发现,那个攻击手的另一项异能是前所未有的毒系,而秦曜早在与他们交手时就中了毒。所幸中毒不深,在“发泄”过后,自己就解了。
还有一个幸运点就是,王宫被毁得不是很严重,而且没有人丧命,轻伤的人也很快好了起来。
至于为什么当时攻击力飙升的秦曜只造成了这么点破坏……
其实在他闯进谢九予卧室内不久,王宫护卫队就闻讯赶来。因为这个准王妃自身实力不弱,所以他们就先埋伏在房外,控制着微型摄影机从阳台飞进去看情况,谁想看到的却是杀意消散的王子压住身下人肆意驰骋的画面,准王妃看起来好像也挺,咳咳,舒服的。所以护卫队红着脸帮他们清了场,将花园和卧室前的走廊封锁起来。
惨剧就是这么发生的。
在谢九予完全康复以前,秦曜一直小心翼翼地在他周围伺候。要什么给什么,说什么做什么。谢九予说躺在床上无聊,秦曜就想着法子给他逗乐;乐一乐人给乐饿了,秦曜就又咚咚咚跑下楼,为他洗手作羹汤;饭饱人发困,秦曜就帮他掖好被角,整夜守在床边。
殷勤体贴到谢九予都有些不自在了。
“你别搀我,我就去尿个尿。”
被甩开的人很快重新揽住他,带着他慢慢往卫生间走。谢九予动动被握住的手腕,不满道:“医生说了,我现在完全健康,你别再这么带小孩儿一样地照顾我了。真以为自己勇猛无比,能让人半个月都下不来床啊?”
秦曜不说话,只是笑,笑得谢九予莫名背后发凉。
等到了卫生间,谢九予说什么都不肯脱裤子。
“差不多行了啊,先前是我真的使不上力,现在我已经可以自己来了,你给我出去。”
“不行,地上有水容易滑倒,别任性。”
拍掉伸过来强解自己裤腰带的手,谢九予盯着秦曜皱起的眉头,心里不痛快起来:“到底是我任性还是你流氓啊?怎么,装了几天乖,终于忍不住了?”
这段时间秦曜对他从来都是陪着笑脸,千依百顺。今天突然态度强硬起来,还敢冲他皱眉头,对对方食肉属性深有体会的谢九予不得不多想一层。
完全没那些旖旎心思的秦曜愣了愣,反应过来之后不由得笑了出来:“我发誓,这段时间都不碰你。我真的是怕你跌倒。”
听他发了誓,谢九予心里松了口气,但又觉得哪里怪怪的。一边解裤子,一边喃喃道:“跌倒就跌倒呗,又不是孕妇,拍拍屁股爬起来就得了。”
专心放水的人没发现,他身后的秦曜,唇边笑意更深了。
谢九予没想到,秦曜那个发誓居然是认真的!百分之两百的那种!
在今晚第三次被婉拒之后,谢九予抽回自己伸进对方裤子里的手,真真儿地动了气。他翻个身背对着秦曜,心里又羞又气又委屈。他是人,他也有欲望,尤其是在尝过欢好滋味过后,身体更是食髓知味。想来以前秦曜主动求欢时,十次有九次他都允了,现在轮到他提要求,对方居然连连拒了他三次!
这么一想,他心里更难受了。不知为什么,最近他情绪起伏很大,这会儿一委屈,眼泪直接就下来了。秦曜听他动静不对,赶紧下床开灯,绕到他这边来一看,泪珠子扑簌簌地掉得厉害,心头狠狠一颤,手忙脚乱地蹲过去帮他擦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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