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事如潮人如水,只叹江湖几人回。
赵珝不由得笑了笑,好一个皇图霸业、提剑跨骑、白骨如山!看似在写江湖,却笔笔落在战场。
赵恬弘不过讽刺江湖人的血性不过逞勇斗狠,凭一腔孤勇却难成大事,不比征战疆场建功立业。
不过也是,男儿若有幸生于战场,浴血奋战奋勇杀敌,畅饮美酒美人在怀岂不快哉?
赵珝思绪万千,心里的孤寂一扫而光,隐隐热血让他觉得身体温暖起来。
赵珝意外的醒迟了。没人约束他日上三竿方才起床。
跟着秦镇去楼下吃午饭,赵珝惺忪睡眼被外面天气搞得越加睁不开了。
是一场早来的秋雨,天气昏沉,带一点夏季暴雨前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感觉。
赵珝回去倒头就睡,睡到了傍晚,看窗外已经雨停了。日暮黄昏,天地间都晕满了暖暖的橘黄色。
赵珝本打算出来透个气,却发现格外的气闷,果然还是夏天没有完全过去。
逛到一处破庙,见一个人举止文雅还以为是同样闲逛的文人雅士,凑近了一看竟然是借宿破庙的落魄子。
“先生?”
“嗯?我已经一无所有了,没什么可以给你们的了。”
“???”赵珝一头雾水。
“先生何出此言?”
“哦?原来是个贵公子……”青年年纪不大却老气横秋。
“???”莫不是脑子有问题?赵珝看了看跟在不远处的秦镇,秦镇会意便去别处打探了。
“先生读了几年书?”
“寒窗十载有余。”
“为何不去考功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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