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默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土,又站了回去。
皇上真是要让他气死了!
袁默和曹阳是同一年的进士,地主家里出来的小少爷,和他名字一样,永远沉默。
算了,皇上安慰自己,袁默不开口也好,省的以后被御史安了“排挤同僚”的罪名。
皇上想到御史,就点了御史的名。
“谢爱卿,你来说。”
“启禀陛下,臣以为,此等事情在于外戚势力过大,陛下应当及时肃清官僚队伍,加强审核制度,”谢父说的头头是道,
“此外,负责审查的官员也应当从一个增加到多个,减轻了工作量,才能提高审查质量。”
皇上“嗯”了一声,心道,好歹还是有个靠谱的。
“还有哪位爱卿,有话要说?”皇上的目光在群臣中扫视一圈,无人出列,皇上顿了一下,道,“就没人找找冯老宰相儿子的毛病?”
冯文华的父亲官居宰相多年,门下有不少得意门生。
冯文华扶不上墙,冯父也没想让他入朝,因此门生与冯文华彼此之间并不熟悉。
诸位门生只看状纸上写“冯文华”,眼熟,一时半会儿并没想起来,只当是普通冯姓人家,这会儿皇上提了一句,不少大臣纷纷出列,请求皇上为冯家主持公道。
更有甚者,将冯文华那点儿不为人道的毛病,都搬到了朝堂上。
“呵,这是哪门子的说法?”皇上冷笑一声,“他一辈子没喜欢过女人,这会儿喜欢上了,就合该让给他?”
“照朕说,茅皋和冯文华,没一个好东西。”皇上下了定论,一转眼望见石跃今嘴巴一开一合,立马点名喊她,“石跃今,你嘀嘀咕咕的,编派朕什么呢?有话给朕出来说!”
石跃今呲牙咧嘴的出了列:“臣没说啥,臣就是觉得吧,这国舅爷和冯老的儿子,同时看上一个丫头,这丫头,一定长的挺好看的。”
“滚回去吧你,”皇上笑骂了一句,“对了,”皇上忽然想起来这案子似乎还没判完,“这事儿该归谁管?”
就在此时,孔博远手持玉笏,朝旁迈了一步,出列道,“启禀陛下,是臣所辖范畴。”
“那成,”皇上把折子扔给孔博远,“刑部就刑部吧,好好判,朕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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