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渊好笑:“你认真的?”
三皇子垂眉:“嗯”。
“好啊,”谢无渊接过玉瓶,触感冰凉——不是玉瓶的温度,而是三皇子手的温度。
屋子的门被推开,而后关上。
走的干净利落。
三皇子无助的蜷成一团。
谢无渊哪里是不想上药,分明只是不想让谈子墨帮他上药!
“你明明就很在意,为什么不说?”谢无渊的声音再次响起。
三皇子猛的抬头,“你没出去?”
“我出去干嘛?”谢无渊把玉瓶扔给他,“上好的生肌膏,好好留着。”
“你刚就要走的。”
谢无渊坐在床上,和三皇子面对面:“总有比那更重要的事要做。”
“什么?”三皇子茫然,“侍卫们怎么了吗?还是范景辉出事了?”
“你不觉得我们需要好好谈谈吗?”谢无渊叹道,“最近的问题实在是太多了。”
“哦,”三皇子垂眉。
“你说,让你成为我拔剑的理由,是什么意思?”谢无渊问。
“是,就是,……”三皇子语无伦次。
谢无渊轻笑:“果然是我想岔了。”
三皇子心头一颤。
“我一直以为,你让我为你拔剑的意思是,让我为你征战天下,助你登基。”谢无渊解释。
三皇子蓦地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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