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呢,皇上最烦杀兄弑父的人了。
这会儿瞧见案子终于结了,背后的主谋竟然还是辈分最小的皇长孙,皇上心里的那一把火啊,“蹭”的一下,就烧上来了,堪称怒火攻心。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
啧,皇上生气了,满朝文武,还有哪个敢顶风作案,给皇长孙求情?
沈瑞可没这个胆子。
他偷偷摸摸的把袖子里的纸条撕了个粉碎,权当今天早上没瞧见施成白,也不知道陈以柳找人带给他的话。
什么?你说啥?——
风太大,我听不见!
皇长孙没背上案子的时候吧,他帮一帮皇长孙,那是知恩图报,毕竟他沈瑞是太子伴读出身,受过太子的恩德,现下太子没了,照拂太子的子嗣,理所应当,说不得还能被传为一段君臣的佳话。
这会儿皇长孙身上背了这么大一个骂名——
嘿,他沈瑞又不傻,才不干这些傻逼兮兮的破事。
“孔爱卿!”皇上把折子一摔,“你说皇长孙是幕后主使,证据呢?!”
孔博远被怒气滔天的皇上点名,不紧不慢的出列,一条一条的罗列近日来搜集的各种证据。
话里话外,无不指责皇长孙手段残暴,欺君罔上。
大臣们纷纷附议。
“朕问你,证据呢?!”皇上强压怒气,再次问道。
“还请皇上允许证人上殿。”孔博远沉声请示。
“可以。”皇上应允。
当即小德子就高唱“带证人上殿!”众人齐刷刷的回头望向大殿门口。
门外的侍卫们,在检查过证人的衣物后,拿开架在门前的朴刀,将人放行。
太子一派的老臣,有想出头替皇长孙辩驳的,在看见所谓的“人证”后,也都偃旗息鼓。
大殿一阵寂静。
每个人的呼吸都清晰可闻。
没有人能想得到,孔博远找的证人,竟然是皇长孙的贴身侍卫。
辩无可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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