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跑去不管他是生是死。
他以为谁都像他一样,去别人家都自来熟,想干嘛就干嘛的。
还不知所措着,裴妈妈拉着他的手带他往沙发上一坐,带着雍容华贵的笑容抚摸着他的手背。手背上的水泡早已经好了,脱了一层皮,细滑的不像男人的手。
“儿啊,你叫什么名字?”裴妈问,一开口就是儿,把夏敬言吓了一跳。
他疙疙瘩瘩回答裴妈,脸又不小心红了起来:“阿,阿姨,我是,是,夏敬言。”
“几岁了?”
“二,二十。”
“还在读书吧,在哪读?”
“大,建筑,建筑系。”
“家里有几口人啊?”
“四,四口,我还有一个姐姐。”
“父母都干嘛的啊?”
“他们都在外地,在外地弄养殖场,养殖虾,虾。”
“生意好不好啊?”
“还,还过得去。”
“姐姐几岁啦?”
“姐……”
“妈,你盘问户口那。”
总算有人看不下去打断了裴妈的问话,夏敬言吐出一口气,紧张的情绪让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头顶冒烟热的人受不了解去了头颈里的围巾挂在沙发椅背上。
裴炎递上一杯冒着热气的可可茶,坐在边上,笑的贼兮兮:“小家伙,别在意我妈,我妈就是瞎操心,其实喜欢你才问你那么多问题的,别在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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