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控诉得到的只有季镰颇有些嫌弃的眼神,“太突然。”
余礼白:“……”
好的他知道了是他的错他不应该突然扑过来吓到你了对不住啊哼。
……他真是想要亲近亲近嘛。
毕竟……
余礼白瞄瞄光着上半身,能看到一块块肌肉流畅起伏,简单线条也能感觉到某种凶猛力度的季镰,大约是刚刚运动完毕,青年起了一身薄汗,站在开满茂盛植物与鲜艳花朵的前院中,初升的太阳下,滴滴汗水仿若片片金鳞,给青年打上一圈柔光。
蔷薇与猛虎。
美不胜收。
余礼白默默想,要是刚才真的扑上去蹭到,这一生就死而无憾了。
男子汉就要有这种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气度!
季镰看着从刚才开始就不发一言好似发呆的余礼白,抖开身上冒出的鸡皮疙瘩。
几天没见,这种感觉真是怀恋。
然后他拍了拍余礼白的肩膀。
余礼白从走神中惊醒,不明所以望着他。
水神没有看到青年眼中闪过的一闪而逝的笑意,只看到青年淡漠地指了指他的脸正中。
唔,余礼白缓慢思考,脸正中是什么?
鼻梁……鼻子……鼻血!
五秒后余礼白才震惊跳起,爆发速度捂住自己的鼻子。
他急匆匆背过身,才猥琐地往鼻下一探。
什么也没有。
余礼白:“……”
这算什么,把他当做小孩子逗弄吗?他明明才是长辈,角色是不是反了?!
今天依旧没有吃药的水神大人再一次地抓错重点。
他怒气冲冲转过身,瞪着季镰,“你刚刚想要表达什么?!”
季镰问:“你刚刚以为我表达的什么?”
我以为你想要提醒我鼻血流出来了,毕竟上次偷看的时候也有流鼻血的先例,说起来上一次浴室涌出的水雾太大他只感觉到季小子身材很好,倒是没有这一次看得清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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