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镰觉得自己简直要笑起来。
这样做的后果,只能是适得其反。
果然。
画面再转的时候,小白河趴在桌上睡觉,老头子们摇头晃脑给他讲解,硬是没有发现他是睡着的。
余礼白幻术很好,大概是由此来的?
幼年的余礼白生活很无聊。
他每天要做的就是功课,学习,打坐。
除此之外,没有朋友,没有玩耍,没有娱乐……如果用幻术捉弄那几个总是挑衅他的师兄不算的话。
但是季镰觉得,年幼的余礼白对于师兄挑衅的到来也是很高兴的。
他……对于感觉别人的恶意,十分迟钝。
这个孩子是天一道名义上的少掌门,被拘禁在天一山山顶,从来没有过自由,身边人明里暗里的敷衍,他都当做好意接受,也因此让人更想要欺负他。
师尊的表面亲切,仆从心底的不当一回事,有资格竞争掌门位置的几位师兄的欺辱,对于孩童而来,只不过让他更加的不放在心上,在修为增长方面更加……缓慢。
要不是知道余礼白没有好脑子,季镰简直怀疑他是故意的了。
至少那几位实力确实很强的竞争者已经不再将他放在眼里,余礼白在时间上的□□原本就比不过至少比他大上一辈的师兄们,如今表现得天赋平平,让修为几乎甩他几倍的师兄们提不起打压他的心思。
按照道理来说,余礼白……不,余白河便会这样一如既往地一边白费努力修行一边在天一山角落长大,成为天一道名不副实的少掌门,天天打坐却天天修为不能提升。
这些信息都是季镰从无数跳跃的场景中分析出的。
余礼白到五百岁时还能每天一张笑脸真是难得,他想。
他能做的也只有想。
因为无论场景再如何跳跃,他的身份在这里,只是看客。
不能触碰,不能说话,不能更改。
那他现在是在哪里?是在余礼白的记忆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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