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就好。”
“……好好好。”
顾十三瞥一眼余礼白。
水神大人依旧双肩颤抖,一副忍笑忍得很辛苦的模样。
他最后还是忍不住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最讨厌剑的平安啊哈哈哈哈最后变成了剑啊哈哈哈哈哈简直要笑死啦!”
顾十三:“……”
特么好想揍他。
***
青年醒来的时候,耳边响起细弱的莺啼
听起来,像是清晨。
但是室内是黑暗的,他能嗅到冰冷的香气,能感觉到气流静谧地流动以及身下不知名的柔软清凉的织物,舌尖能回味到一股带着火气和甘甜的苦味,室外的莺鸟歌唱地格外卖力,唯有眼睛什么都看不到。
他一开始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眼瞎了。
但是很快,不过几次眨眼后,在这间没有光线的房屋中,笼罩在自己周围层层纱罩边显现出轮廓,以及蹲在他一边雕刻着唯妙唯俏的枝叶与浆果的玉香炉,升起的烟气充斥着这片被纱帐罩住的小小空间,正是他闻到的冰冷香气的来源。
但是……没有光,他是如何将这些看得一清二楚的?
青年伸出手,举到与视线平齐。
手掌掌纹分明,依旧是看得一清二楚。
……不对。
季镰深知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
无法学魔法,无法苦修信仰,若没有身边常常带着的精巧的附魔小东西,就算伊洛丝之镰被誉为死神的神器,恐怕他也无法避免要回归死神的怀抱。
他母亲是中华国的修士,武艺高强,他父亲是血族欧罗格家族的家长,也算是鼎鼎大名,他是这两人之子,对于力量一道却没有任何天赋。
虽然现在知道了其中缘由是某水君的阴差阳错,但是对于季镰来说,他最熟悉地就是普通人的自己。
……所以说夜视什么的,他怎么可能一觉醒来就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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