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少爷面无表情,连人带凳子把许念往后一拖,然后挡在他身前,“怎么?闻不出来吗,这是我的。”
话落,罗昊身体肉眼可见的一僵,这才发现自己闯了祸。
就算许念身上被标记的味道很淡,没闻出来也是他不对,被标记过的就是p的所有物,对许念有兴趣就是在挑衅纪之彦的权威。
“这……我、我也不是故意的,都是误会……”
“这么紧张干吗。”学着刚才罗昊调戏许念的口气,纪之彦冷淡挑眉:“我也没为难你啊,一起喝点?”
罗昊听完立刻自罚一杯赔罪。
可纪少爷不吃这套,他随手拿了许念桌上的杯子,轻抿小口作为回礼,然后扔给罗昊一整瓶没开封的高度白酒,“我还没说完呢,干这个。”
许念:……
这还不叫为难?
没想到纪之彦会替自己出头,可寿宴上闹纠纷终归不好听。总觉得罗昊不是善茬,左右他也没犯大错,许念忙拉住纪之彦:“够了,已经可以了。”
见有人拉架,罗昊识相的立刻溜了,可纪之彦看着那人狼狈逃窜的背影十分不满,更对许念一脸嫌弃,嘲讽道:“你可真是个典型的,胆小怕事。”
“你……”
许念本想道谢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他才没怕,只是觉得再这种场合图一时痛快地撕破脸没任何好处而已。
p年少轻狂,就该有分有寸。臭弟弟做事一向莽撞,因此他的父亲也对自己有过叮嘱,可他俩关系也就那样,尽管许念是人民教师,他也没有课外教p做人的义务。
冷笑一声,懒得再搭理纪之彦,正打算离开,就听见酒杯落地的碎响。
回头,刚才还耀武扬威的臭弟弟已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跟年下男谈恋爱,纯粹炙热是假的,费心劳力才是真的。
许念虽然没跟纪之彦谈过恋爱,但跟他假结婚也没少费劲,比起契约伴侣,觉得自己更像是在奶孩子。
没注意到纪之彦刚才喝的是罗昊想递给他的酒,也没想到酒里还会掺别的东西,许念只觉得臭弟弟酒量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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