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再睡会儿?】
【不用。】我靠在韩向鸾怀里,懒洋洋地不想动。
山路有些崎岖,这一段路程,汽车开得并不稳,随着一个颠簸,我闷哼一声,只觉得□酸痛不已。
【怎么了?】韩向鸾撩开我额前的发,对上我的双眼。
【没事,突然一晃吓了一跳。】
看出他不相信,我动了动眼珠道【我在想野仔,正想着回家后好好帮它洗洗澡,车一颠簸,我感觉被它咬了一口。】
想起那个小家伙,我忍不住笑出声,记得有一次野仔不知怎么惹到韩向鸾,他就把它扔到了浴池里,还好我及时赶到,出池后,好几个星期,每次只要一见到韩向鸾,它就会狂吠不止,要不是碍于他的淫威与暴力,它绝对会冲上去咬他几口。
【不是你把它捡回来,家里也不会多个麻烦。】
【和你相比,你俩谁更像麻烦还说不清。】我嘀咕了一声,欠了欠身体,往他那边凑了凑。
回到学校时,已经下午四点钟了。
【这几天到我那里睡。】准备回宿舍时,韩向鸾拉住了我,【你的伤不能碰水,洗澡时很麻烦,我帮你。】
【住你那里方便吗?】想起那个齐肖,我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他们住他们的,我们住我们的,有什么方便不方便?】
我点点头,这两天,我们宿舍四个人聚到一块儿时,气氛总是有些尴尬,连凌都不再没心没肺的叽叽喳喳,总是小心翼翼地观察智博。
智博一直很沉默,凌和廉默都以为他是因为我有了恋人而难过,却不知道事实并非如此。假如那个人不是韩向鸾,我想他一定会祝福我。
这几天他根本不知道怎么面对我,避开他几天也好,何况韩向鸾说的是事实,胸膛上的伤确实无法沾水,我只能让他帮我擦背。
打开灯,原本昏暗的宿舍一下子变得极为明亮。
韩向鸾拿出浴巾,将它递给我,【你先进去,我找几件衣服随后就到。】
我接过他的浴巾,就走了进去。
住宿楼每个房间的设计都一模一样,在这里沐浴并没有不习惯的感觉。
胸膛上还残留着血迹,我小心翼翼脱下上衣。
肌肤露在空气下,一股股凉意猛地袭上身体,冰凉的感觉令我很不舒服。□的不适感也越来越强。
早晨起来时根本没有什么大碍,坐在车上被车颠簸几下后只觉得胀痛难耐。看来昨晚他进入时,还是受了些伤。
一路上韩向鸾都在小心观察我的脸色,担心我有什么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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