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小学妹的脑子肯定被门夹过。她和周淼淼的约会，老拉着自己参加干嘛？
小学妹和周淼淼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是情侣。小学妹总是拉着韩东说话，周淼淼就站在一边听着。
韩东抱着胳膊，无聊地看着站在收银台前的两人，打了一个哈欠。
小学妹摇着周淼淼的胳膊，周淼淼掏出了钱包。只有这时候，看起来像是男女朋友吧。
※※※
小学妹在逛街的时候从来不会觉得累。
韩东又打了一个哈欠。
“你累了？”周淼淼不知何时走到了他的身边。
“还好。”韩东揉揉眼睛。昨天晚上，为了揪出发骚扰短信的人，他又重新梳理了一遍那些短信。趴在床上画了一张又一张的关系图、线索网，结果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我们去那边的咖啡馆坐一会吧。”周淼淼对小学妹说。
“好啊，我也有点渴……”小学妹顿了一下，摆摆手，“不不，我还是继续去买衣服吧。”
“你不是说渴了吗？”韩东疑惑地看着小学妹。
小学妹立即摇头：“不渴了不渴了，你们去吧，我买好衣服再给你们打电话。”
※※※
咖啡馆里的灯光昏昏暗暗，照得人更加昏昏欲睡。
韩东瘫在软软的沙发里，感觉下一秒就要睡了过去。
“喂喂。”周淼淼摇了摇他。
“啊？”韩东眨了眨眼，呆呆地看着放大的脸，问，“周淼淼，你奶奶住在哪里啊？”
“你猜。”
“猜不着。”有点委屈。
周淼淼指了指自己的脸，问韩东：“你看看，我长得像谁？”
韩东看着那张脸，又开始想啊想。可是脑子里像是一团浆糊，乱糟糟的。“像白白的馒头。”韩东笑了。
周淼淼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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