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岳棠回到自己的院子,再一次见到那张熟悉的脸不禁惊叹,然后又默默的想赵慎琢的真容是何模样。
赵慎琢对于他的反应,面无表情,只谢他差人送回的饭菜。
裴岳棠喝了些酒,脚下有些不稳,赵慎琢扶了他一把。等他摇摇晃晃的去隔壁屋沐浴回来,看到自己的“夫人”坐在书案后面,拿一块白布仔仔细细的擦拭暗器,擦好的整齐摆放在桌上,个个光亮如新。
他拖了张凳子,坐在旁边看。
“赵少侠与钟宝瑾的声音很像,我乍一听见,吓了一大跳。”
赵慎琢飞快地扫他一眼,安然的继续擦着暗器,“在你们成婚前,我遇见过表妹。”
“原来如此,你与唐堪打招呼时,生怕他从声音辨出不是一个人。连这个也能模仿实在了得。”裴岳棠笑了笑,目光转向暗器。
暗器共分为四种,其中最引他瞩目的是两盒棋子,黑子柔和色泽中带有一抹深绿,白子如玉却不透,隐隐似有一圈翠绿萦绕。
他不由好奇,“这也是暗器?”
赵慎琢正好擦完最后一支飞刀,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解释道:“唯有这个,不是用来杀人伤人的,可远距离点人穴道。”
“这点子极秒,赵少侠如何想到的?”
“从前,与我爹学下棋时想到的,便与娘一起想办法如何既能点人穴道,又不会损毁棋子,其中手法、力道钻研三月方有眉目。”
裴岳棠专注的看着他将暗器一样样妥善放好,最后合着褡裢放在房梁隐秘处。
赵慎琢轻松地跃下房梁,觉得临阳侯看自己的目光有些怪异,转身打算出去,“我去沐浴,侯爷喝了酒,请早些歇息吧?明日一早便得到衙门上任了吧?”
“好。”裴岳棠点了点头。
可是赵慎琢再回到屋内,看到的却是临阳侯趴在桌上睡着了,大概是连日奔波太累加之饮酒的缘故。
“侯爷?”他上前扶住临阳侯肩膀,想抱他上床去睡,结果这人迷迷糊糊的半睁开眼,又睡过去。
赵慎琢无奈,打横抱起他,大步绕过屏风到床前,小心的将人放下。
就在这时,随着一阵哼哼唧唧,原本软软搭在他肩膀上手臂忽然间加重了力道,他又没有任何防备,刚要直起的身子,直接扑在临阳侯的胸口。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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