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吧?”
裴岳棠语气担忧,赵慎琢点头道:“不会。”
“有只让我一人知晓你之存在的办法吗?”
“理由?”
裴岳棠眼睛眨也不眨,“我们好互通消息。”
“好。”
赵慎琢回答的很干脆,让裴岳棠为之小小的兴奋,“与赵少侠必定合作愉快。”他点燃了那张地图,丢进火盆里,“时候不早了,我们睡吧?”
赵慎琢吹灭案上烛火,脱鞋上床。
在第一夜睡在同一张床上后,第二天夜里他们之间仿佛没有一丝半点的尴尬,继续躺在一起,各盖一条被子,临阳侯先起了话头,随意聊到困倦,然后睡觉。
灵武的夜晚冰冷,轻松愉快的聊天似乎能给人带来暖意。
裴岳棠目光复杂,包含了许多的感情和心事,但在这一刻,他能看得出他仅仅是放松愉悦的,像是抛却掉了所有的烦恼,沉浸在这一刻中。
就如同他在侯府,为家人被绑架所忧时,临阳侯的温柔体贴让他暂解愁绪。
所以,他愿尽一份心力。
哪怕,那时候临阳侯所做的一切只是虚情假意。
作者有话要说:
☆、蹊跷
第二天到了衙门后,裴岳棠总能感觉到有人在自己身边转来转去,抬头一看,就能发现赵慎琢站在茂盛的树枝间向他挥挥手。
赵慎琢看到临阳侯也背着人偷偷摸摸的向自己招手示意,哑然失笑。
临阳侯也有这样可爱的一面。
前面有人来了,赵慎琢脚下一滑,转到背面去,但树下的对话仍旧能清晰的听到。
“这是昨日案件卷宗,请贾参军过目。”
“昨日有案子?”说话的是甄赫。
“只有一名老乞丐淹死在河中,不过下官认为事有蹊跷,想请温地县的丁仵作过来再看看。”
“一个乞丐而已,至于这般大费周章吗?贾参军,前几日抓到的那几个流寇,可有调查清楚是否和前朝乱党有关?这件事才至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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