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终于只剩下两人,韩大夫一手掀开纱帐,瞪向床上的人。
赵慎琢感觉到身边动静,继续装睡。
韩大夫趴在床边,低语道:“你根本不是真正的临阳侯夫人,对不对!”
赵慎琢不理他。
韩大夫不急不恼,慢条斯理的说:“你不答话也没关系,我知道以你的功力,真到昏迷还要两日,能听到我说了什么。”
他观察临阳侯夫人的脸色,顿了顿,又道:“如果你想活命,便把临阳侯身上的那样东西,拿回来。届时,我一定给你解药,之前的事也不会追究。”
赵慎琢像是真的陷入昏迷,毫无反应。
韩大夫一怔,刚想从怀中掏东西,外面响起脚步声,他丢下一句“给你一天时间”,连忙退到纱帐外。
红素衣走进来,递上茶杯,“大夫辛苦了。”
“医者父母心。”韩大夫笑了笑。
韩大夫在旁,赵慎琢不方便和红素衣交流,但他知道韩大夫和绑匪脱不开关系。
傍晚,裴岳棠神色疲惫的回来,手里提着一只布口袋,悲伤而无奈的叹道:“奔走半日,好不容易收集到四五斤。”
韩大夫可惜道:“侯爷再找找吧,务必两日之内备齐。”他忍下好奇的眼神,因为裴岳棠悲伤真真切切,毫不像是作假,令他心中疑云更加浓厚。
“我必竭尽所能。”裴岳棠用力点点头。
韩大夫道:“不敢在侯爷府上叨扰,我去附近客栈找房间住下,夫人一旦有异常,请尽快通知我。”
红素衣道:“侯爷待人平和,无尊卑贵贱之分,大夫不如就在宅子里住下吧,也方便照顾夫人。”
韩大夫摆手,“不必了,不敢劳烦。”
裴岳棠看着没心情挽留,红素衣也不劝了,“那好,我送大夫出去。”
韩大夫深深看一眼裴岳棠,跟着红素衣出去了。
裴岳棠听脚步声走远,快步走到床边,掀开纱帐后,对上那双明亮水灵的眸子,最先关心的是“他没对你如何吧”。
赵慎琢摇头,“他叫我拿走你身上的双鱼佩来换取解药。”
“这些人,居然拿你性命来要挟!”裴岳棠攥紧拳头,可惜现在还不能拿姓韩的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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