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呢?”我忙问。
“上工去啦!要晚上才回来!”
我不由又一阵气闷,越发觉得自己做了多余的事。
晒了一小会太阳,我发现自己已然成了孤儿院内的新玩具,大大小小的小孩在“塌鼻梁”的带领下排成了队拥在我身边,端详打量加七嘴八舌得议论我。
经他们你一言我一句的提示後,我才晓得今天一大早,陈风便将我从“那边”搬回了这里,本来是放到屋里的床上,临走前,似乎觉得骨折的病人应该多补补钙,又将我从屋中搬出,放到外面晒太阳。
秃顶老头跟那位护士姑娘据说下午会过来,帮我检查换药。
我不得不多问一句:“他是怎麽个搬法呢?”
“塌鼻梁”眨了眨眼睛:“自然是抱著你过来的咯。”
稍停了停,他又补充道:“你是风哥捡回来最老的一个,我从来没见过他捡大人回来。”
无言以对之後我决意不跟小孩子计较,童言无忌,是这样没错。
☆、(6)
晚上陈风果然回来了,还顺便给我带回来几件换洗衣物,一副简易的铝合金制腋下拐杖,我来不及感动,他已冷冷得道:“你钱包里的钱我都拿走了,不用谢。”
谢意自然灰飞烟灭。
晚饭是四个成人加十二个小孩统共十六人的大聚餐。
四个成年人是陈风我,外加那圆滚滚的白皮肤老娘和俏丽如桃子的护士姑娘。
经过一个下午平易近人的交流,我大抵了解了如下的情况:原来这家孤儿院是肤白老娘建立的,她也不是有意,是不知不觉中收养了一个孩子,然後两、三……就这麽壮大了规模。
陈风跟护士姑娘姚丽华就是肤白老娘收养的长子跟长女了。
姚丽华姑娘对我颇为好奇,我与她在午後和煦的阳光下,小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喧闹声中有一搭没一搭得聊起天来。
她的情况我差不多摸透,她的亲生母亲和马姨妈──就那个肤白老娘,原是一起工作的姐妹,後来,她的亲妈出了事去见上帝,马姨妈就收养了她。
什麽工作?最卑贱的那种呗,姚丽华扫了我一眼。
我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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