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眼一瞟,马姨妈已然操回菜刀正往我这冲──但是,距离除以速度,得出的时间足够我身上再多个窟窿……
男人的刀光又闪到,我还是只能拿手臂去挡,不想这回,意料中的痛楚没有降临。
定睛一看,那男人竟已软绵绵得倒下了。
在男人的後方,正站著满脸肃杀满头汗水的陈风。
“咦,你怎麽能赶回来得那麽及时?这是故意安排的狗血剧吗?”我心有余悸,难以置信得看著陈风。
“小羊给我打了电话。我翘了演技课冲回来的。”陈风没好气得答道。
他口中的“小羊”便是那“塌鼻梁”。
原来如此。我没来由得心安。
陈风眼神阴鸷,他俯身,扫过一眼我身上新添的伤口,灼灼的目光投到了旁边的马姨妈身上,口气不善:“你到底要蠢到什麽时候,怎麽又把这男人放进来?他根本就是个无可救药的渣滓!”
马姨妈一语不发,抱著刚刚被劫持作人质的孩子,眼中闪著泪。
我看不下去,便笑道:“风哥,别著急算账,能不能拉小弟一把,我起不来……”
陈风闻言转向我,语气依然不见晴天:“萧少,你真是越发有能耐了。”
话音落,他又把我抱了起来。
☆、(7)
为免旁人错觉,澄清如下:鄙人萧水寒,身高一米八十,体重七十六公斤,坚持上健身房。
确实不是让人轻松随意移动的份量。
但陈风抱得云淡风轻,仿佛我不过一个一米五五四十公斤的姑娘。
甚至连抗议都来不及出口,他已然将我抱回屋内,放在床上。
不多时,半秃老头提著药箱匆匆赶到。
他见我的惨状,不由咧嘴笑:“萧少,又招惹风哥了?”
我苦笑不语。
时不来运不转,血光之灾频发。
陈风再度没了影子,我挣扎著出去,不得已受困於新增的手臂伤痛。
怎麽居然会蠢到用右手去格挡?
明显不够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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