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味的番茄牛肉在口舌中搅拌,我的心却在往下沈,手足也冰冷起来。
这一幕太陌生。
除了老伯老爹外,几乎从未被什麽人牵动过情绪。
我肆意得游戏,不担心後患。
那现在在陈风的笑声中几乎克制不住得浑身发颤是他爷爷得怎麽回事?
老伯要是知道老爹的儿子看上了他的亲生儿子,他会不会高血压爆发到脑中风?
☆、(13)
连著一周,我没有回“乐春院”,也没有再去吴强公司。
杜宇终於找到了我,平素优雅的气度荡然无存。
已近不惑,若成就还要再上一层,已不单纯是能力的问题。
这个无需杜宇明说,我自是懂。
但有件事他却是误会了:他以为我对陈风已无兴趣。
我的表现是这样吗?
又一个周末,老伯的联系人,一男一女两名中年人客气得出现在我家门口。
知道逃不过了,我心中苦笑。
老伯自老爹去後,便搬到了太平洋上他买下的私人岛屿上,铁了心做个世外高人。
每次去见他都得大动干戈,要麽安排快艇,要麽抽直升机的空闲。
这两种交通工具都不是我心头所好。
到了岛上,两个陪同人员一左一右在身後跟著,怎麽都感觉像是押送。
面对那风格颇具热带风情的白色小别墅,我挺直了背,正了正衣冠。
老伯没有在客厅,我堪媲美“狮子吼”的叫喊也没把他惊出来,只换来二楼书房里的一声中气十足的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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