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了门口,我终於下定决心,抬头道:“没事,黑白世界,不是你来便是我往。你若真不愿站在霓虹彩灯下,那我……我到你这边来好了。”
陈风诧异:“什麽?”
“我说得够清楚了,风哥。”我深吸口气,笑道,“你若做不了与我同进同出的明星,就让我来做你冲锋陷阵的小弟好了。”
对我这般不同寻常的宣言,陈风的反应只是咧咧嘴:“你这是何必?”
话是这麽说,但当我重新站在陈风下属们面前的时候,在众多大惊小怪的呼喊声中,前途既模糊又清楚。我突然觉得自己当初可笑起来,估计这一生一世我都逃不开陈风,当初的回避,却是为了什麽来著?
☆、(15)
陈风也问我,为什麽执著到这般程度?
有钱有势的公子哥们心血来潮,找个玩偶乐一场,我不是这样的心态吗?
我笑答:我对你一见锺情。
得意洋洋得欣赏陈风啼笑皆非的一瞥。
知道他并未当真,我嬉皮笑脸的佯装很是成功。
总比正儿八经得回答一句“因为我们是朋友朋友有难,怎麽可能做到袖手旁观”,这种瞬间把我们拉回二、三十年前黑道兄弟电影的台词来得自然。
跟吴强交代了一番之後,我回到住所收拾了随身衣物用品,又堂而皇之得回到了“乐春院”。
见我回来,无论马姨妈还是姚丽华都未露出半点惊讶,倒是偶遇了“红绿刺蝟”跟他两个跟班,三人见我,毕恭毕敬得问候。
白日里,除了年纪很小的幼儿四五个,其他的孩子都会去上学,包括“塌鼻梁”小羊。
唯一没有去学校的大孩子便是新来的小浅,姚丽华认为她身心伤痛未愈,还不太适合回到校园。
陈风白日也并不常在,我纠缠了两天,不想便是姚丽华也看不过去,直言道:“水寒哥,即便你是风哥的情人,也犯不著看他那麽严。放心,风哥洁身自好得很。”
说得我汗颜,陈风则难得露出苦笑。
只好自己找事做了。
这些年来我的主业是做个游戏人生的花花公子,从另一面来说,其实便是个无业游民。
但在这里,没有声色犬马供我沈溺。
眼见马姨妈的辛苦劳作,从第五日开始,我发展出了崭新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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