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合适吗?”
都那麽老了,还拿这种哗众取众的玩意当卖点,可以吗?
吴强给我打了保票。
就这样,我和陈风的工作除了拍戏,还多了一个练习双合唱,以便录制。
甚至这组合也有了自己的名字。
叫作……“易水歌”。
风,萧水寒。很容易就产生的联想。
的剧情我大致看过,实在是不起鸡皮疙瘩都难。
没有女主角,剧情覆盖著浓浓暧昧的怪异。
婚礼上,男甲携著新娘,男乙目不转睛。
对不起啊,不是在看新娘,是在盯著新郎。
在新人的宣誓以及神父的宣告声中,音乐缓缓而起,先是男乙的唱词。
这部分当然是陈风无疑。
他倒是很入戏,全然管不了我的感受。
甚至对我的不够敬业指手画脚起来。
在“乐春院”,我更乐意陪鼻涕虫们一起大叫大闹之际,陈风却准时在九点把我拉入他房间。
“这里有一段对白,你怎麽老是背不熟?”
不是背不熟,是压根不想去背,我苦笑连连。
“很肉麻啊!”
陈风皱眉:“你已经当演员了,别那麽任性。”
其实我明白陈风所想,要跟罗爵士接触,实在是有些难度。
据说,马姨妈的女儿从四个三个月前起就已经待在罗爵士的身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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