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不到老
就陪到死。”
回“乐春院”的车上,还是我开车,我给陈风哼上这段,问他感觉如何。
陈风嗤笑,不语。
我备受打击,一时间也只好认真开车。
“挣不脱束缚,那不叫爱。”沈默了约莫有十分锺,眼见著快到目的地,陈风倏然道。
然後他再也不说什麽了。
很神奇的是,我居然可以明白。
爱之所以珍贵,就是因为它不合逻辑,无视常规,藐视定论。
想啊想啊想了半天之後,最终决定还是分开比较轻松的话,其实那真的不是爱。
或许,纠缠如毒蛇,执著如怨鬼的丑态,更适合描述爱呢?
我笑了笑,对陈风道:“风哥,别说我没退路,你也一样没有。”
“我知道。”听口气,陈风并不为此遗憾。
两个人生再无退路的男人一前一後走向“乐春院”,刚进门,却被院中围著的三人给吓了一跳。
此时已近午夜,这个时候,大孩子小孩子都应该在床上安枕。
而姚丽华带著“塌鼻梁”小羊和小浅,却仍在院中一角,不知道在忙乎什麽。
见我与陈风到来,姚丽华让出位置,指著三人的中心处道:“小浅倒垃圾,捡回来两只小猫。还没检查过,先放到角落边来。”
院里有很小的孩子,所以小动物有时候,并不是那麽受欢迎。
我凑过去看,那是两只小小的虎斑猫,叫声细微,也不知道到底断了奶没有。
姚丽华看著小浅,又看看陈风,摊手:“好吧,大家都跟你一样喜欢捡东西回来,你看怎麽办呢?我明天带它们去检查。”
小浅伸手抚摸著两只幼猫的脑袋,不无难过:“能养在这里吗?我来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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