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在我那边共度良宵後,我抚摸著他的身体,有感而发:“我老爹说过,情人的皮肤摸起来就像纸质很好的书,看来是真的。”
不见陈风回应,转头见他一副啼笑皆非的表情。
难得。
这形容不对吗?很贴切。
比如说,他胸口的皮肤,健康的褐黄色,疤痕是不少,但是仍然滑顺,吸引著指腹,不舍得离开,却不会给人黏潮的不适感。
从纸张美好的触感开始,引人一探其中内容的究竟。
漂亮迷人的封面,高雅芳香的纸页,神秘诱人的内涵。
“你爹……你父亲,不是说了要去上坟吗?要不明天去吧?”
对,要不是陈风提醒,我都彻底把这事抛到九霄云外了。
闭上眼,那谦和的微笑仿佛仍在。
“他是什麽样的人?”平静得听不出好奇的口气。
“嗯,很喜欢书,也很喜欢演戏,当然没有我帅……说起来,你跟他有个地方很像,你们的演技,好得像是天生的。”
那种让人一接触便能起鸡皮疙瘩的演技。
对内心的深层揣摩,表情的自然摆布,动作的连续流畅,这些本事,仿佛与生俱来。
沈默了良久,陈风轻描淡写得跟我讲了他成为演员的经过。
偶然,有人找他做一囚犯的临时,他觉得有趣,就去了。
“演戏,我并不觉得难。之前的日子,能活下来,靠打架的狠,和演戏的真。”
陈风轻笑道。
不知该怎麽回应的我,只好抱住他。
然後,任他在我身上纵情驰骋。
要不要告诉老伯?
我心中挣扎,偏向抵触。
☆、(34)
老爹长眠的地方有点遥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