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唱歌而已,又不是要人老命,怕啥。
毫无顾忌得在半夜三更开始清嗓狼嚎。
清唱了约莫五六秒,陈风的吉他伴奏跟上了。
“一百里外你能不能听到汽笛声
我要去的是离家十年外的远方
只是我没有钱
没有衣服没有好鞋子
随身带著只有你的祝福
还有不回家的觉悟……”
☆、(37)
不用任何人提醒,我有自知之明。
这歌由我来唱,简直是讽刺。
但不回家的觉悟,我还真是有的。
越觉得大概是非跟陈风纠缠一世不可,越是不知如何面对老伯。
但陈风总有天要认祖归宗的。
到时候我怎麽办?
这问题想想就头疼无比──
总觉得,似乎把自己往不孝的深渊又拉了一步。
然我又著急得等著老伯和我联系,袭击我们的人,不知道老伯到底能不能查出。
把对方放在明处,也好提防不是?
等不来老伯,却等来了杜宇这个说客。
吴强作陪,将一迷你剧的新剧本摆在我前面。
“这是冬戏,大概两个月就能拍完。你和陈风都来参加如何?”
这里虽然是吴强的办公室,但他的模样看起来更似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