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少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中年男人给他最大的印象,便是发胶的味道浓厚得熏死人。
“那味道让我一直想捂住鼻子,可是又不敢。”
我带著这勉强算有用的信息,离开了警局。
时间不过午後,太阳的西斜角度约莫三十度上下。
知道陈风还在开工,姚丽华跟小海都没有来电,一霎那悔意涌来。
还是当初那个花花公子的萧少好。
从早到晚,通宵达旦,只要我乐意,断无无聊一说。
奈何今时不同往日,为了在五十年後挣得一贞节牌坊,我需得恪守夫道。
这个念头一兴,我便起了去给陈风买戒指的念头。
就算被嘲笑俗套,也得买,套在无名指上,表示此人已有所属,影武者还是什麽其他人,见此结界,该闪的赶紧闪。
主意打定,刚刚调转车头,去熟识的珠宝店,不过过了个红绿灯而已,便接到电话。
陈风打来的:“萧少?”
语气里焦急让我疑心出了什麽事,我忙道:“在,怎麽了?”
那边却是大大得松了口气:“你啊,”他苦笑,“麻烦体质,不要擅自行动。”
醒悟过来他原是担心我,差点就闯了红灯。
我将车子靠边,将刚刚的情报跟他说了个大概。
末了道:“好像真是针对我的,风哥,你在这边,可是谦谦君子,温良暖男,要怎麽办?”
手机那端传来轻轻一笑。
之後,电话挂断。
我差点又闯了一个红灯。
总算顺利得开到目的地珠宝店,下了车,见到一帮热情欢迎的人,不由得怀念起陈风那张除了在床笫之上始终淡淡的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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