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音太含糊,不当心就听成“睡哥。”
尝试著去拍他的肩膀,被避开了。
当时还觉得有点挫败来著。
学校到了,陈风打开车门正要踏出去。
我及时将他拉住,把他身子转过来,伸手把发型师花了一小时吹好的头发弄乱,特地将刘海爬拉下来。
“好歹也是上了电视的人,注意隐蔽。”我道。
陈风叹笑。
他以小陌哥哥的身份找老师,我则以小陌哥哥的朋友身份列席。
教师办公事里老师请我们就坐,她转身倒水。
一瞥窗外,都是有意无意往里张望的学生们。
八卦精神永存,阿门。
老师是个年龄介乎三十五到四十之间的女人,若说马姨妈胖得像熊猫,这位则胖得像棕熊。
说话的声音低沈有力,合乎形象:
“要找你们家长真不容易,电话也没留下个,还是隔壁班那个钱同学主动跑来给的手机号,说这是程海陌他姐的──怎麽又变成哥哥来了?”
接下来的两分锺时间陈风解释家庭构造,当然是瞎编的。
不过老师无意追究,她道:“要早知道能找到你们,这事就好了。”
她说事情是这样的:监狱那边昨天给学校来了个电话,也是因为实在找不到其他联系人,只好打给学校。
“程同学的爸爸,上个星期,就在牢里去了。”
我吓了一跳,陈风仍面无表情:“老师直接转告了?”
老师苦笑:“这是学生的爸爸,总不能不说的吧。我们跟校长反应了事情,商量来商量去,觉得还是先缓缓比较好,就跟程同学说,他爸爸生了很重的病。那学生当时也没说啥著,就问情况怎麽样,能不能去看。我们告诉他,病得太重,不方便看的,他就算了。”
所以“算了”到学校家里两头不著了?
陈风点头道:“我会找到他的。就是程海陌回校以後,还望老师多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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