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气闷:“你是在说我?胡作非为的成人?”
“萧少,”陈风的唇在我耳畔摩擦著,“你是什麽样的人,你自己不懂?”
“上车!”我用力推开陈风,“找个安静的地方玩车震去。”
☆、(46)
车震终究只是过了嘴瘾。
陈风说,玩车震不如野合,不妨彻底放开,以天当被地作床。
可惜我贫乏的想象力难以联系到漫天繁星清风徐来,只有蚊虫飞舞欢呼大餐送到。
见我反对,陈风轻笑。
车震就这麽无疾而终──毕竟哪都不如床舒服不是吗?
躺在副驾座上做著美好的梦,回到家中舒服得洗浴,顺利把陈风作宵夜。
但即便是晚上也是可以做白日梦的。
陈风开车不是回家,两边都不是,而是直抵一拳击馆。
我看著建筑物外的招牌直愣神。
直到被陈风拉入,在一小房间内开始做热身运动时,我仍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这是什麽意思?”终於,我神智恢复到可以质疑的地步。
陈风道:“条件啊,你答应的。”
搜寻记忆,我想起那日陪著找小陌的条件,不由哀嚎。
“风哥,你玩真的?”
这句话说出的时候陈风已经逼著我开始打实心吊球了。
“嗯。”陈风自己也在旁边练习,“我教你。”
“为什麽……”堂堂七尺男儿,用这等衰弱的声音提问,简直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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