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出突然不是?”我讪笑,抓过他的左手,往无名指上塞。
很好,非常合适。
得意洋洋得瞅著戴著戒指的手,我把唇贴在了红宝石上。
“演戏的时候戴不了。”陈风收回手,凝视著宝石。
我耸肩,倒不介意他戴还是不戴,或者什麽时候戴。
主要是我送,他收,动作是完成时。
这个诠释完毕就可以。
陈风的视线从戒指上转向我,浅笑:“我也得去准备一个才行。可惜,没有家传宝贝。”
易拉罐的拉环就可以。
他却好像真的陷入了苦思。
我有意把话题岔开,道:“明天我没事,打算去医院看马姨妈,可以不?”
“有什麽可以不可以?”
边反问边把身体凑过来,他抱住我的腰,像是叹息:“以为根本不会有这种欲望的。”
我顺势倒入拥抱,笑:“什麽意思?”
“想要你。”陈风回答得很坦诚,“做爱。”
不会吧?二十岁以上的男人会没有那方面的欲望麽?再清心寡欲,到底不是阉人,荷尔蒙分泌又不是意志能控制的。
见我张口结舌,陈风也笑:“我只想和一个人做,那个人的名字叫陈风。”
“在遇到我以前?现在呢?”
话到此处,我已难以按捺得抚摸著陈风并不光洁的背部。
陈风反身将我压住,笑意渐深:“我想把你欺负到哭。”
虽然气氛缱绻,可是听到这一句我还是忍不住笑喷。
笑不可抑中,陈风已然好整以暇得拿来用过没多久还未放回抽屉的润滑剂。
温暖的身体贴上来,感受著热情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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