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陈风温柔诚恳的声音:“她是我的前辈,我的岚姐。”
接著是一片欢呼声。
我将音量调小,粉丝女倏然道:“你不觉得他和你父亲有些像?”
“哪方面?”
“演戏上的天分,我看过你父亲主演的不少电影,连演流氓都让人喜欢。”
於是这位女士也是先父的影迷?看来粉丝女一词并未概括错。
只不过我并未接这茬,转而问道:“到底有没有办法?”
粉丝女迟疑了片刻:“萧,我母亲听命於谁,你清楚得很。我只能代你转告……”
心中明白她说的是实话,我不禁略有些焦躁:“那你父亲呢?他到底扮演什麽角色?”
“他想要的只有金钱。你何必分心在意?”
不知为何,和粉丝女说话的时候我居然有点混淆她与老伯三弟妇,兴许是同唤我“萧”?
她看我的眼神不知何时带了一丝怜悯:“你与他真的没有好结果,不如让给我,对你们都好。”
我唯有回以一笑。
此时车载收音机里传来陈风谢岚的合唱,却是那首原是我与他对唱的歌。
不能陪你到老,便陪你到死。
在心中轰鸣,老伯谈起老爹时无限的怀恋闪回。
“总之,让我先见老伯再说。”我最後道。
粉丝女默默点头。她回了会场,而我无心逗留。
驱车到人生地不熟的酒吧,胡乱点了一杯酒,独坐发呆,心乱如麻。
熟料,今晚仍有波折。
坐不到三十分锺,不容我细细把事情理一遍,手机响起,是个陌生号码。
我心中忐忑,接起电话,陌生的声音:“二十五分锺後,麻烦萧少爷到港一码头,有人接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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