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是回学校,虽然我等了5、6个小时,也就看到阮荀那么四五十分钟,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种不平等交换却让我还挺满足的。
我坐在车上的时候,就自我意淫一般的想我和软狗之间的距离又近了一步。
阮荀说,黄秘书,他跟着我。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心急速的跳了一会儿,跳得我手心里都是汗,跳得我都不敢抬头看他,只能盯着球鞋上面的污迹看。
我真的不是因为可以清醒的和他共处一室而诞生出任何不健康不高尚的想象而心跳加速,最开始,我只是觉得庆幸,太好了,又可以多在一起呆一会儿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三章
不过当我一只脚踏进阮荀家门口的时候,我就不可避免的开始想一些有的没的了。
要知道,现在是凌晨三点,孤男寡男共处一室,而我又是血气方刚的年轻汉子,难免会想入非非,我甚至觉得这套住了有些年的房子里面都充满了某种刺激的荷尔蒙味道。
我常常听人说有一种手段叫霸王硬上弓,生米煮成熟饭。
关门的那一瞬,我大概脑子里出现了各种展现我男子汉气概的画面,比如推到强吻,比如搂住他的腰推入寝室,或者如果可以的话,再深入一点我也挺乐意的。
只是等我换好拖鞋,把目光投像脱掉外套的软狗时,那些画面就跟泄气的气球一样,嘶溜一声飞走了。
我打不过他。
没他高,没他壮。
当然也就没有强吻,没有强推。
阮荀问我饿不饿。
我当然饿,但我不好意思说。主要是不想表明我在机场等了他好几个小时,面子上有点挂不住。
我说,不饿。吃过晚饭了。
阮荀笑了一声,说,那我煮饺子就不煮你的份了。
他真的只煮了一碗,有钱人真吝啬,几个饺子钱都要节约。
我吞了吞口水,盯着他放在桌子上的饺子,说,狗哥,你家的饺子还挺香的。
阮荀就笑,笑得我背皮都麻了。
他说,过来。
我摇了摇头,虽然我喜欢他得紧,但我觉得他不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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