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阳和杨务在训练营门口等了十几来分钟,杨务眼见着人流散尽,叹了口气:“陆总,我能相信盛哥吗?”
陆修阳揉揉几日来跳动不断的眼皮:“你又不是不知道盛小凡一向说到做到。”
杨务扁扁嘴:“电话还没打通?”
陆修阳挂断电话,没有说话。
杨务一拍脑门儿,想起之前一起去旅游,艾英语生怕大伙儿走散,就两两配对绑定了定位:“陆总,你上次定位解除没有?你看看盛哥到哪儿了。”
陆修阳一整天都不在状态,被提醒了才想起这茬,点开定位,发现盛辞凡距离他的位置其实很近。
杨务扩大地图,抓耳挠腮地疑惑着:“盛哥这是迷路了?”
幸好离得不远,陆修阳心尖盘绕的不安散去了些许:“算了,我们去找他吧。”
两人顺着导航的指引走进了巷子,陆修阳体内的信息素突然狠狠地波动了一记,心脏像被揉捏了一样,痛感从胸腔弥散到肢体,他撑着一堵墙,呼吸有些急促。
杨务被吓了一跳:“陆总,你没事吧?”
陆修阳摇摇头,额上沁着些冷汗,越往巷子深处去,那种若即若离的失落感就越强。
陆修阳转过一个弯,混杂在一起的信息素刺得嗅觉神经异常敏感。
p的信息素就像同极的磁铁一样互相排斥,杨务深吸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陆修阳对他说:“报|警,你去巷口找警|卫。”
陆修阳抑制着内心的慌乱,快步朝定位的方向走去,杨务想着可能是遇到了p在巷子里挑事,刚想让陆修阳不要多管闲事,结果一转头已经看不到人影,只好边往巷子外走,边打电话报|警。
巷子深处,盛辞凡眼尾湿红,在混混头目低头咬上来的时候侧了个身,手心捂住腺体,手腕被咬出一圈深深的牙印,允自冒着血珠。
太疼了,他真的没力气再抵抗了……
他虚虚地把刀尖抵在腺体上,咬牙稳住了声线:“离我…远点。”
进哥的拇指扫过盛辞凡的眼尾,似怜似爱,怎么会有这么美的
他的神情陶醉而迷乱,兽性的驱逐下,他没了半点主观意志,只想占有盛辞凡,把他融入自己骨血中,让他在自己身下软成一摊水。
盛辞凡避开他的手,持刀的手不住地发抖,像是萧瑟的秋风中挂在枝头的枯叶,颤颤巍巍的。
腺体的位置非常脆弱,锐利的刀尖轻而易举地就留下了几个划痕,血液缓泻而出,初夏脆生生的蜜桃染上了浓重的腥气。
盛辞凡轻声笑了起来,笑得讽刺,笑得视线模糊,笑得心有不甘……
发凉的刀刃萃着死亡的气息,下定了决心般稳稳抵在腺体上,他收起笑意,似乎无悲无喜,就这样吧,成年礼的这一天,他和这个世界草草道别。
下一刻,挡在身前的p被人掼开,未及思考,来人已将另一个蠢蠢欲动的混混踹翻在地,那人死死踩住龟哥尖细的脑袋,脚踝微动,冷厉之色携着暴风雪般的信息素倾巢而出。
“谁让你们碰他的?”
陆修阳的声音和他的信息素一样凉,红毛躲在墙角抱紧头,被铺天盖地的信息素压得狼狈不堪,开口讨饶:“是进哥他们,我,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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