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中年男子鸡贼地离开公寓,关门的声音几乎不存在。
床单上的沟壑深深浅浅,盛辞凡的十指松了又抓,抓了又松。
陆修阳帮他把衣服卷下来:“好点没有?”
盛辞凡歪着脑袋,揣着玻璃瓶看了半天。玻璃瓶上没有说明的文字,小小的一瓶,更像是自己酿出来的药酒:“你哪来的这个?”
陆修阳拿纸巾擦了擦手:“裴恕给的。”
盛辞凡蹙额。
陆修阳把药酒放桌上:“他妈妈自己泡的药酒,他说他自己也经常伤着肌肉,用起来还行。”
盛辞凡小小地感动了一把:“裴恕这人还不错。”刚说完,他又抱紧陆修阳的手臂,“但是小哥哥最好。”
陆修阳被逗笑。
盛辞凡按倒陆修阳,扯了下被子,两个人藏进被窝里。
他开始给陆修阳讲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讲他是怎么夺冠的,讲他是怎么挑衅对手的,讲他是怎么想念他家小哥哥的......
老盛和陆江四只手,拎着四大袋的打包盒回来。
客厅里的盛在望谨慎地洞察去而复返的中年男人,“旺旺”地叫了两声。
老盛投喂了食物,盛在望沉迷于晚餐。
老盛和陆江,俩直,在客厅里坐了会儿,不约而同地猜起了拳。
从小一起长大的默契就是猜拳决定一切。
陆江深谙规律,老盛惨败如常。
老盛做了个深呼吸,走到没有关门的房间口,由于房间的构造,其实他看不见床。
但他已经脑补了一系列不可描述的画面,蜷起手指,扣了三下门,理性且礼貌:“休息会儿,该吃饭了。”
盛辞凡掀开被子,蹦到地上,走到门口,和脸色熏红的老盛对上眼:“爸,你喝酒了?”
老盛矢口否认:“没有。”
盛辞凡不信:“那你脸红什么?”
老盛恨不得赏自家的傻小子两个爆栗子:“下次记得关房间门。”
盛辞凡:“......?”
餐桌上摆着丰盛的菜,盛辞凡傻眼:“陆伯伯,我们吃过了。”
陆江招呼着孩子们坐下:“吃过了也再吃点,多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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