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施见过容淇,知道他的怪脾气,虽然说骆孟思没救了是没说准,但医术他是相信的,再说了,离卢都没有解药的毒,那些市井中的所为名医又怎么会知道解毒的办法。
“你说你父亲母亲曾经找过他,是怎么找的?”
骆孟思见他还是一意孤行要找那个容淇,觉得凌施固执,是不想跟他回家,但别无他法,只能顺着毛捋,“有钱能使鬼推磨。”
然而凌施没有钱……只能碰运气。
凌施在市井中找了个包打听,据他所说,听说过五十里之外的枣太村有个名医正在施医赠药,他的药堪称仙丹妙药,吃了小病全消,大病过几日也有明显好转。
好像是姓容,但不知道是不是他要找的那位。
“肯定不是他。”骆孟思看到凌施忧心忡忡的样子,说道:“以那老头儿的性子,还能施医赠药?”
听起来有道理,凌施印象中的容淇,也不像是会施医赠药的大夫,他最怕麻烦。
“我想去看看,是不是的,要见了才知道。”
这次换骆孟思忧心了,“你究竟中了什么毒啊?”
“我不知道……”
“那你还有多少时日?”
“不知道……”
骆孟思眉间的忧愁怎么都化不开,看向凌施的眼神越发怜爱了,仿佛下一刻他就要驾鹤西去似的。
在客栈附近买了匹快马,凌施准备去往五十里之外的枣太村,骆孟思也要跟着去,凌施实在不想带着他,“你富家公子千金之躯,我要快马加鞭赶过去,带着你不方便。”
骆孟思不依:“我家虽有钱,但我也没有你想象中那般柔弱不堪,不能吃苦。”说着也翻身上了马,挤在凌施背后,紧紧抱着他,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你大可快马加鞭全速前行,不必顾我。”
后来察觉凌施浑身僵硬,又见他迟迟不见动静,骆孟思偏头看他:“沂儿,你怎么了?”
坚实的躯体紧紧贴在凌施背后,温热的气息从耳后传来,抚过凌施的耳畔和侧脸,耳垂瞬间红了,脸颊也染上绯色。
更要命的是,骆孟思见他双颊微红,抬起手放在他额头,“怎么了?这么烫?”
凌施尽量放缓呼吸,还不敢大喘气,身后人近在咫尺,男性气息浓郁,对他而言是个不小的挑战。
“你,下去,另骑一匹马。”
“不行。”骆孟思眨眨眼睛:“我追不上你的。”说完还紧了紧环抱住凌施的手臂:“你休想甩下我。”
只听得凌施倒吸了一口气,脸更红了。
骆孟思真切地着急起来:“你不舒服?究竟是怎么了?”
凌施在心里苦苦哀嚎,没怎么,你离我远些就好了。
这次情潮来得急切且汹涌,之前没有一丝预兆,直到骆孟思落在他身后,紧紧贴着他,后/穴就不自觉地就流出淫/水来,偏偏该死的骆孟思还紧紧抱着他。
实际上凌施现在感觉自己股间已经是一片湿濡,他明白,这样下去,怕是坚持不到找到容淇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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