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房内的桌子边,只有两个凳子,凌施都不用问坐在哪里,容澶在他身边坐下。
“左手。”凌施忙不迭伸出左手,紧张地看着容澶面无表情的脸,看了一会儿,又开始思索自己盯着对方的脸是否不太好,于是低头看着容澶白/皙纤长的手指虚虚搭在他的手腕上,看得出了神。
“你为何要骗他?”容澶清冷的声音在房内响起,说的确实听不懂的话。
“嗯?”凌施抬头,不解。
“那个一直跟着你的跟屁虫,早上,你为何要骗他?”
凌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对这件事突然产生兴趣,但是……仔细想想,他突然改变主意留下骆孟思,或许对这件事产生兴趣不是一时的冲动。
“这是你突然改变主意留下他的原因?”
容澶没有说话,搭在凌施手腕上原本冰凉的指尖染上了他的温度。
凌施的目光重新放在自己的手腕上,“我没有骗他。”
“你现在就在说谎。”
“……”
凌施有些不知所措,明明这么冷漠的一个人,为什么要对他这件私人的事产生浓厚的兴趣呢?
“因为他是个好人。”凌施最后终于说道:“他身体不好,跟着我也没有结果,不如说些好话哄他回家。”
凌施以为容澶还会再问些什么问题,谁知这件事似乎就这样讨论结束了,容澶收回手,“跟我想的一样。”
“?”
凌施不知道他这句话是在说骆孟思跟他的事,还是他的脉象。
“我……中的是什么毒?”他小心翼翼地问。
“合昏。”容澶说起这个词,眼中多了些光彩,某种程度上,终于有些像个正常人了。
“那是什么?”
容澶起身,用干净的手帕擦了擦诊脉的指尖,凌施有些尴尬,收回手,情不自禁摸了摸自己的手腕。
“传言是西域一种古老的催情药,一般是王公贵族用在不听话的禁脔和奴隶身上。”容澶重新坐下,看着他说道。
听起来倒是符合温寿对离卢的龌龊想法,“那……怎么解呢?”
“传言合昏没有解药。”
“无解?!”凌施几乎要晕过去了。
容澶却依旧那么淡定:“是,制造合昏的人,原本就没打算帮人解。”
凌施有些绝望,“也就是说……我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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