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施进了自己的房间,发现容澶坐在桌前喝酒,眼神已经有些迷离,像小孩子不谙世事的样子。
他上前去抢过容澶的酒杯,“容大夫,你是不是喝多了?”
容澶笑着将食指竖在凌施唇前,又凑近了些,直到冰凉的食指触碰到了凌施温热的唇,“只喝了……一杯。”
语气也很像小孩子,明显是醉了。
凌施不禁想到等他清醒后知道自己的手指碰过了他的唇,需要用手帕擦上几遍。
他往后退了一下,容澶微微皱眉,收回手去,继续将酒壶里的酒倒入另一个杯子里。
凌施已经分不清这两个杯子哪一个是他喝过的了,但他又抢了过来,“容大夫,你不能再喝了,你喝醉了,我扶你回房休息吧。”
容澶摇了摇头,见酒杯被凌施抢走了,直接拿起酒壶往嘴里倒酒,有失准头,倒了一部分在他的衣襟上,前胸/部分全都湿了,容澶不舒服,将衣领拉开了一些,凌施看着他这个样子,有些口干舌燥。
容澶在他面前永远都是穿戴整齐,一副冷艳没有七情六欲的样子,现在这样……竟是说不出的魅惑。
凌施察觉到自己身体产生了某种熟悉的变化,暗骂自己一声,真是被情/欲操控的畜生!
他大着胆子走上前去,粗暴地拉好容澶的衣服,手上也沾到了容澶衣服上的酒液,容澶一直仰头望着他,等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突然拉住凌施的手,凌施吓了一跳,虽然经常把脉也会有接触,但……这倒是头一次被容澶拉手。
“容大夫……你喝醉了。”他认真说道。
容澶笑着摇了摇头,低了一下头,凌施浑身僵硬,他刚才感觉到了手上被温热的舌尖舔了一下……容澶这是舔了他的手?天哪,等容澶清醒过来会不会气到要剁了他的手?
凌施想挣脱开,却没想到容澶力气那么大,明明看起来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容大夫,你喝醉了。”凌施再次重复道,容澶又摇了摇头,用另一只手支着下巴对着他笑:“没有喝醉,只是中了毒。”
凌施瞪大眼睛,连忙坐下,也没管自己的手还在容澶手里:“你说什么?中毒?”
“嗯。”容澶连着点了好几下头:“中了合昏。”
他还是笑着的,可凌施冷汗出了一身,干笑着:“容大夫,你是在开玩笑吧?”
容澶低头撩起衣服,凌施一看,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儿,容澶胯下,支起了高高的帐篷。
但……凌施尴尬地跟他解释:“容大夫,你这是男人的正常现象,并不是中了合昏,首先,发作时间不会这么快,其次……其次,主要是后面会有反应,前面反应不会这么大的。”
容澶继续摇头:“就是合昏。”他的语气很笃定,凌施差点儿就信了。
“为什么?”
“今日那女子……走后,我闻到了她留下的味道,跟你……跟你身上的,很像。”
凌施皱眉,细细在脑子里将整件事捋了一遍,先不管是不是合昏……
“你既然知道她身上带毒,你还去赴宴?!”凌施很生气,那女子用爱慕之心绑架容澶,而容澶知道对方可能会出手还去赴宴?这都是些什么神人啊?
容澶却全无烦恼的样子,只是因为欲/望促使他满面潮红,又将衣领拉开了许多,露出纤长的脖颈,“我也想知道,那是不是合昏,我对合昏,好奇得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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