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可能性,一,容澶当初根本就没有中合昏;二,容澶早就做好了解药,而且自己已经吃过了,给他灌的药,是压制合昏药效所用,容澶身上的合昏已解,自然没有必要跟他一起喝。
“你自己心里清楚。”凌施有些难过,他许久不曾接触其他人了,身边只有容澶,他原以为容澶即使不是为了帮他,而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也会尽力为他解毒,他心中本是充满了感激的。
如今却……
“我知道你已经喝了解药,但却不知你为何要下这番功夫,来瞒着我。”
容澶没有丝毫被当场揭穿的慌乱,依旧如初见一般气定神闲,凌施很好奇容澶这样的人,究竟在什么样的情景之下才会乱了阵脚。
明明是他不对,却好像是拆穿的人理亏。
容澶显得更像是受害者,很无辜,良久,才轻声开口。
“我也不知道。”
这就是承认了。
凌施深吸一口气,不愿与他在无谓的问题上作过多纠缠:“你会给我解药吗?”
“不会。”容澶回答的更决绝,许是见到凌施的表情有些于心不忍,又加了一句:“暂时不会。”
“为何?”凌施咽了咽口水。
“我还没有想清楚。”
容澶似乎是真的苦恼,蹙眉看他,渴望得到一个解答。
凌施很不耐烦,他不晓得容澶的苦恼和他有什么关系,又和这合昏有什么关系?凭什么要用他来当牺牲的人。
但若是容澶执意不给解药,凌施也没有办法,解药是容澶做出来的,他有主宰的权力,他可以决定给谁或者不给谁。
凌施行尸般挪动自己沉重的双脚,向门外走去。
容澶突然叫住他,语气中好像添了些之前的紧张,“你要去哪里?”
凌施缓慢地转身:“你要想清楚,我会给你时间想清楚,左右我本就是来求你帮我的,你不想帮,我走便是,只是,若有朝一日/你愿意帮我,原意给我解药的话,我还是会一样感激你的。”
“你要走?”容澶皱眉说道:“现在外面很乱。”
凌施站在门外,看着黑漆漆的屋顶,再看这院子四周,还有一草一木,一花一树,轻声道:“容大夫,我在这里停的太久了。”
久到都快忘记了往日的一切,久到……都快忘记了自己究竟是谁。
夜里镇上几乎没有人,家家户户都紧闭房门,凌施有种悲凉的无助感。
人人都有家,只有他孤身一人。
一直待在淇庄没什么感觉,出来了再回头想,淇庄虽然住着舒坦,但并不是他的家,容大夫平日里看着也很好相处,什么都不与他计较,但却不是他真正的家人。
他从小颠沛流离,进了骆家,又因为啼笑皆非的谎话被送上了化宁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