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对方也不打算给他回应。
凌施几乎摸清了这人的脾性,又结合他之前在客栈房间里跟自己说的那些话,其实即使对方打死不言语,他多少也能猜到一些。
“你是想用我引离卢出来?”凌施百无聊赖地问道。
那人却连个审视的眼神都不愿意给他,他觉得自己好像在唱独角戏。
凌施继续说道:“我不知道你为何会觉得掳了我就能引离卢出来,他不会在乎我的。”
果真听了这话那人转头看他,这次不吝啬地给了他一些审视的眼神。
“我与离卢的关系还没到那个份儿上,顶多是耽于肉/体淫/欲,对我,他还不至于。”凌施循循善诱。
那人继续充耳不闻。
跟这样的人在一起,时间异常难熬,凌施前一晚纵欲过度,又在颠簸的马车上待了这么久,更觉得不舒服。
见那人不像个活物一般如此难相处,干脆放下车帘进去睡大觉。
临近午时,马车终于停了。
马车停下的瞬间,凌施也猛地清醒过来,睁开眼睛皱眉,那人似乎不像是个轻易放弃的,绕了这么久,现在突然停了下来,难不成离卢真的出现了?
外面却除了一个人淅淅索索的声响,似乎不存在第二个人。
凌施一个翻身坐起,掀起车帘一看,可不是么,只有那一个人正在解马。
那人也不看他,低头收拾马车的绳索,凌施观察周围,发现他们正在一个破败的门口,而那里面,好像是座破庙。
还是个处于荒郊野岭的破庙。
“下来。”
经过漫长的沉默,那人终于出了声。
凌施知道自己一直畏缩在马车上也无济于事,于是也没等对方出手,自己便乖乖下车了。
对方对他冷眼相待,凌施心中有些紧张,不知这人究竟打算做什么。
离卢当然不会出现,要出现一早便出现了,只是还不知道是因为不在附近,还是打定主意不打算帮他。
凌施与那人进了破庙,那人从随身行李中掏出两块干饼递给凌施一块,凌施没接:“这位大哥,你是杀是剐给个话,我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那人收回干饼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不会杀你。”
凌施释然:“那你就放我走吧,我弟弟找不到我,会担心的。”
那人表情不变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凌施恳切报上自己的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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